这边好不容易安抚好暴跳如雷的师叔,那边白延托饭饭去找的人儿也一蹦一跳地过来了。
“师兄……饭饭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蓝色长裙,丝带系发,可不就是白天在草地上晒太阳的夏清澜吗?
“是师父!”折扇准确无误地敲在清澜头上。
“不是,不是,就不是!”清澜不满的嘟着嘴转头。
“算了。我问你,你师叔祖养的那株三十年的湖见草,二十年的炎渊花……是不是你拿走的?”
“不是,我没有拿。”清澜眨着大眼睛,一脸我很乖,我不会乱拿别人东西的表情。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一样都没有拿。”怎么会是拿呢?那是碰!再说了我只是帮他把那些药材提前制成丹药而已。东西可都还好好的在他的药庐里呢!而且,也许过几天,那些药还会溜进他的肚子里。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师叔到时的囧样,她就觉得世界无限美好。咳~不能怪她调皮捣蛋,谁让他老是板着一张脸呢,多些表情才好。再说了,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好啊!
“既如此,我便再信你一次。澜儿,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十年之期已到,你父皇那边也来信盼你早归。”
“你会陪我去吗?”沉默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他。
“乖,你先去。我还有点事,过些时日便去找你。”摸摸清澜的头,白延知道她的心里依旧有一道过不去的坎。但他不得不让她走,那里有人需要她。
“好,你一定要来。还有……”
“嗯?”他低头看她。
“吧唧~”飞快地送上一个吻,清澜害羞地转身就跑:“等你到了澜月都城,我就招你为驸马!”
伸手摸摸唇上遗留的触感,白延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