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人奔跑极快,却与寻常人不同。慕容玄卿见其并非用了轻功,双脚皆是纯靠着那蛮力奋力奔跑着。
眼瞧着那野人入了森林从中,天色已暗了下来,只凭着夕阳的光亮认清路来,可根本寻不到那野人的踪影。
林星儿有些生气,觉得若不是刚才慕容玄卿莫名其妙不知道抽什么风,将自己拉着抱着,这野人她断然是不会弄丢了。
“现在好了,那野人不知道跑去那个旮旯了。”
慕容玄卿瞧着林星儿一双美眸含着一腔愠怒,满脸皆是不高兴的神色,竟也不知道她为何怪罪于自己。
以为方才自己不让她看那野人,心里在责怪自己了,心下也有些不满,冷着脸道:“那东西肯定常年居住在这里,四处搜一搜总能找到的。”
林星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睬慕容玄卿,只闷头警惕的寻找着。
“你对一个野人那么大兴趣做什么?”慕容玄卿不满的开了口,却不曾想林星儿正堵着气呢,觉得慕容玄卿总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也不理睬他继续环顾着四周。
两人朝着丛林深处越走越深,慕容玄卿觉得再继续搜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便出声提醒道:“若是再走下去,我们恐怕要迷了路,困在这丛林中。”
林星儿停下脚步,扬了扬眉,望着那慕容玄卿道:“莫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还会怕黑?”
慕容玄卿听完这话顿时黑了脸,随后道:“随你,要搜我自然是奉陪到底的。”
此时二人所处位置没有方才那般紧密的树林,只是树木比原先的更为壮硕,地上还从落着半米高的丛林灌木。
丛林灌木密密麻麻的一片,那隐匿在深处的东西谁也看不清楚。
一声异样的响动忽的响起,林星儿朝着那响动声的丛林灌木望了过去,随着一阵风沙沙响起,树叶陡然被撞飞,七零八落的撒了一片。
林星儿将手中的匕首直接朝那不停响动的地方扔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响声,那丛林灌木中立刻窜出那个高大壮硕的野人。
那野人钻出丛林灌木,半弓着身子,手臂上还插着林星儿手中的匕首。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瞥了一眼匕首,随后一道寒光朝着那林星儿望过去,浑身上下皆是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似乎比原先的怒气更深了,他一把将匕首拔了出来,那鲜红的液体随刀子一同流出。
那野人的目光似乎被这血腥味点燃了,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匕首上的血液,那眼中的贪婪顿时倾泻而出。
这场景看得林星儿一阵反胃,自己每天辛辛苦苦磨得刀子,就这么被舔了一下。
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东西似乎喜欢吃血?”林星儿与慕容玄卿看着那野人贪婪的将匕首上的鲜血舔了一个干净,顿时下了这个定义。
这个定义刚下完,那野人便猛然抬起头来,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了林星儿身上。
若说之前野人种种举动还像个野兽,那如今拿起匕首的模样,让林星儿更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野人手握在匕首的握柄之上,浑身裹着暴戾气息,朝着林星儿刺了过去。
林星儿还在沉思中,直接被慕容玄卿一把拉开来,冷着脸沉声道:“怎么还没看够?都要杀了你还在看!”
林星儿虽也不明白为什么慕容玄卿今天说话总是这么带刺的很,却方才是自己走了神,若非那慕容玄卿拉了自己怕是就要被匕首刺下去了。
“多谢。”她感激了一句,急忙跃到一旁,沉下心来紧紧盯着那野人的动作。
那野人行动比刚才似乎更快了,急促的喘息声下,戾气愈发浓重。提着匕首挥舞着朝着林星儿划了过去。
慕容玄卿跃到野人身上,用力朝着后颈打了过去,可那野人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脖子受击的影响。
慕容玄卿蹙眉,未想到这野人这么结实,皆为人弱点的后脖颈受了一击居然毫无反应!
只抖动着身子试图朝着那慕容玄卿砍了过去,慕容玄卿见那野人被自己吸引过来,那自己的剑与那一把小匕首打了起来。
没有了原先那层黑色的皮毛,如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不似之前那般难以伤到,对于慕容玄卿飞快的剑术他也极少去躲。
一味凶狠猛烈的朝着那慕容玄卿进攻了起来,**在外面的肌肤皆是被剑划出一道道伤痕。
可那长剑划伤的道道伤口所渗出的鲜血,血腥味不断的弥漫在这丛林中,那野人完全不受伤口的影响,因着那些味道而愈发兴奋了起来。
“真是个怪物。”慕容玄卿与那野人来回在林中打斗,饶是那星儿一直在旁协助。
可这东西竟完全没有疲惫感,似乎越战越勇,无论是战斗速度还是下手的狠厉都比原先的时候愈发猛烈了。
林星儿一咬牙,站在那玄卿身边道:“这鬼东西是不知道累的,你先与他拖着,我找准机会用我的麻醉草,切忌别杀了他!”
她一定要弄清楚这野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慕容玄卿不知道星儿为何要留着这活口,不过他倒是有心杀了这野人,可这野人之前还毫无内力,如今却内力深厚,加上那不知哪来的蛮力。
他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
他只点头应下,又嘱咐了一句:“小心为上!”
林星儿走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被黄纸包裹着。在这其中装着是她几日前在谷中发现的麻醉草,她一早将其捣鼓成药泥。
寻常人只在药中掺杂一片麻醉草的叶子便足以,可她如今要弱化这野人的战斗力,只能一包全上了。
这麻醉草得来偶然,本是奇花异草类,无名草一株,林星儿在这谷中偶然遇到发觉其效果可比精心熬制的麻沸汤还厉害几倍。
麻醉草覆在伤口处,那其局部便会麻醉开来,感知不到痛楚且不说,还会绵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