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他回身去望那一匹被他无情弃掉的马匹因为失了听觉而懵懂不知危险的來临渐渐在原地停下踏步不前白景霖眼睁睁就看着发现那铺天盖地的蚁‘潮’过处只闻马匹嘶鸣哀叫惨嚎不过片刻时间马叫声嘎然而止原地一片白骨赫然耸立极为悲怆
“‘操’快这玩意真吃人”
白景霖狂燥的爆句粗口将身下的马‘抽’得更加疾驰如飞
如果说他之前只是因为看着这一大片的黑‘色’‘潮’流有些下意识的头皮发麻还不怎么相信它们能吃人的话现在是绝‘逼’的相信了
楚雅儿哭笑不得“白景霖你特么就是一猪”
舍了自己的马去不信死的做这个试验这特么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节奏
“驾驾驾”
越发拼命催动着马匹向前马蹄声疾黄沙翻滚
往看着茫茫大漠金黄‘色’泽煞是漂亮往后看黄沙滚滚铺天盖地
五人三骑像被狼狈追赶的猎物一样慌不择路的逃生着
白景霖不信邪的亲自做的那个试验流云流水都看得清清楚楚哪里还敢怠慢
各自不要命‘抽’着马前行流水还好些独人独骑显得快流云与楚雅儿这边全是双人一骑速度明显的见慢把个流水给急得“嗷嗷”直叫
身后食人蚁像是粘上了他们一般无论怎么跑都甩不脱
从正午一直追到傍晚黄昏
他们的马累了一看身后食人蚁不见了以为终于甩脱了就暂时下马歇歇然而不过片刻那食人蚁的黑‘色’大‘潮’又铺天盖地的冲将过來几人无法只是跳马再逃
这其中数次三番无论他们如何改变路线都是徒劳甚至连马都快跑死了楚雅儿忍不住骂一句“‘操’沒水有道火墙也行啊”
虽然不知能不能延缓它们的步伐慢上那么一些但至少试试总是好的
“可是这茫茫黄沙地有那里去找可燃的东西”
流云沉着眸怀里拥着吓坏的三宝一直在前带路
他‘性’子沉稳心思又细腻不论中途怎么改变方向是一直向着大漠边缘奔去的
远远的在天边的太阳终于落下黄沙背后的那一刹那几人也均都看到了远处的火把影影绰绰相当喜人
“好嘛当真是老天不灭老子好非常好”
白景霖一抹脸欢喜得嘴巴都咧开了这一辈子他还从來沒有这般狼狈过被一群蚂蚁给追得抱头鼠窜说出去都丢人
“确定是你的人”
楚雅儿喘口气沉声问着这一次逃命可谓是完全的溃败之象
整个路线呈一面倒的趋势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沒有
白景霖兴奋大叫着“确定我很确定快打马过去‘弄’些柴草烧死这些邪恶的东西”
身为堂堂边关大统帅白景霖心里的那种憋屈简直是不能诉说的痛苦
窝火啊
平常小小的一只蚂蚁都能成了‘精’这如何了得
流云流水一听同时打起了‘精’神更加催着座下的马匹冲过去
当黑幕终于到來落日的余晖也渐渐撤去的时候五人三骑冲过大漠边缘的分界线叫嚣着扑入边关大军之中
“咴律律”的马叫声不时响起哀鸣整整一个下午的亡命奔逃这些马再也站不起來了
白景霖从地上爬起顾不得其它大声叫道“徐副将快点火点火”
身子跳起跟猴子似的飞速度抢出去不管不顾的将大漠边缘的一间民间边的草垛就给扯了下來火急火燎铺在正前方徐副将一见顿时傻眼“主帅这是”
白主帅在军中这些日子向來是风度翩翩赛过神仙的难得见他如此火烧屁股之势徐副将顿时就好笑
可好笑归好笑他还是忍着
白景霖已经跳起來骂“有食人蚁追來了快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劈头一巴掌拍过去这是真急了
徐副将这才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指挥着一群人搬草垛点火
大漠食人蚁那可是谈之‘色’变的存在主帅怎么会惹了它们
流云流水也一直帮忙搬草垛三宝吓坏了楚雅儿抱着她安慰这孩子从小最怕虫子啊沒想到一块‘玉’佩砸出了天大的麻烦这算不算是中头彩了
楚雅儿想着忍不住失笑这也算是万中无一的机率了能被这丫头碰上再有下次看她还敢随便的去‘乱’捡东西
“主子你笑我”
三宝有人抱着就不那么害怕她听到主子的笑声在耳边忍不住吐槽一句“我还是不是为了主子……以后就算沒了摘星楼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财产不需要去依靠谁……”
小小声的理直气壮最后变成了含着眼泪的低泣
好吧她知道她财‘迷’做错了可是她也真的好委屈
她哪里知道那块‘玉’佩那么邪乎一砸就出一大窝黑虫子了差点沒把她吓了
“沒事的三宝一切都过去了以后见着好东西继续给主子抢三宝说得对沒了摘星楼咱一样能活得自在”
她的眼泪让楚雅儿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三宝加容意多好的俩孩子啊跟了她……真是受委屈了
“嗯那我等容意姐姐回來就把鱼肠剑再还给她”
纠结的对着手指头三宝不知怎么的又扯上了这个事楚雅儿心头一痛她们两人一直形影不离的在一起突然沒了一个三宝心里也隐隐的有些想法的吧
可是她却不问像是一直就认定了只要她不问容意就一定会平安无事
“乖她回來你就还给她然后主子再给你找另外一把上古名剑天天拿着削指甲玩”
楚雅儿‘揉’‘揉’她头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呢喃
容意……
你会平安无事的对吗
“啊來了來了快快快点火点火”
耳边骤然一声嘈杂的叫楚雅儿猛然抬头向远方看去
密密麻麻的黑‘色’大军再次卷着黄沙恶狠狠而至三宝尖叫一声整个脑袋扑入楚雅儿怀里寻求安慰
楚雅儿抱着她深吸一口气“再退远十丈点火之后迅速撤离”
她这一声喊在这场嘈杂的叫喊之中十分的特立独行也异样响亮白景霖听在耳边想也不想的立即应下“好听她的点火之后迅速撤离”
徐副将诧异“主帅她是”
“什么都别问老子都不敢不听她的你敢违抗一个试试”
白景霖瞪起眼一副梗脖子暴燥的样就跟楚飞龙当初护着‘女’儿不受欺负时的态度一模一样
楚雅儿看在眼中既是想笑又觉得眼睛发酸“三宝我们也离开万一这火墙挡不住这些食人蚁我们也好歹能有跑路的时间”
都说人类很伟大
可再伟大的人类也挡不住大自然界的天生凶猛
一只食人蚁并不可怕杀了就是可一旦成百上千甚至是以数万计呢
那样的密集那样的一往直前不懂什么是后退的单细胞虫子绝对是他们所有人终生的恶梦
说话间众将士听令统一往后撤退赶在大批的食人蚁到來之前将手里的火把扔出去草垛点起
顿时熊熊的大火映红了半边的夜空周围的原土著居民也都瑟瑟发抖的出來观看
是兴奋是恐惧已经说不清
烈焰中不时有充当先头部队的食人蚁撞入其中被烧得吱吱‘乱’叫听在人的心头一阵的恶寒惊悚
也有一些不畏死的硬着脑袋冲了出來被早早严阵以待的将士手持长剑大刀的噼里啪啦一阵‘乱’砍剁成‘肉’泥
剩下的有些退却可大部分都死在了这一场大火之中
单细‘胸’的动物便永远是单细脆的思想
明知眼前有火却被同伴的惨死‘激’红了眼睛拼命向着大火往前猛冲妄图以尸体來堆成山越过这一片火墙可最后也一样死在了这熊熊的大火里面
众将士俱都默默看着这一幕为那些不畏生死的食人蚁大感惊奇
这些黑乎乎的永远称不上漂亮且智慧的虫子居然能有这样团队做战的拼死‘精’神倒让他们另眼相看了
遥远的清风寨的熊瞎子恶狠狠看着天边的大火滔天眼底的恨就不打一处來
“黑子立即向那边报告就说兔子已逃”
一只鹰隼放出去震飞翅膀隐入天际
熊瞎子发着恨将那一块砸出食人蚁的‘玉’佩重新捡起入怀转身向后进了一间房
不多时男‘女’之间的粗喘‘吟’哦陆续响起
这一夜到底又堕落了谁
打马回到边关军营众人这才真正松一口气
面对食人蚁那种悍不畏死的舍命攻击谁都觉得有些胆寒‘腿’肚子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