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妪脸上扫视几遍,没发现实质性问题,反倒有些迷茫,身法那么快,武力值却不咋地,什么个情况?
“老巫婆,你听我把话说完,如果还坚持认为是我杀了你徒弟,任你处置,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打几下消消气也就罢了,实不该诬陷他,就算他要杀人,用得着刀吗?一根银针足矣,并且保证查不出死因。
“哼,哪怕你舌灿莲花,把天说破个窟窿来,我也不会信,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妪对男人似乎怨念颇深,根本不信林飞。
“不要全盘否定好不好?其实我就是老好人,如果不是发现你徒弟患有至寒之症,出于好心想着帮她治好,怎可能随她一道来,也不会发生这么凄惨的事情。”
“当然,我也是有目的的,无非以治病方式换取血龙草,你徒弟也答应了,哪知半路杀出个糟老头,一路尾随到这里,痛下杀手。”
“你是谁?怎会知道梦儿的至寒之症?”
林飞说那么多,兴许老妪唯独在乎这个问题。
“我是医生,一切病症尽收眼底,不过,从您身上倒没看出什么。”
“你会中医术?”
仅凭中医望字诀,不可能诊断出这种病来,看来对方还在怀疑他,为取得信任,只能实话实说,凡正她也不可能听说过。
“我不会中医,但会远古玄医术。”
“远……远古玄医术?谁教你的?海谷子对不对?他还好吗?”
老妪神情十分激动,不曾想说漏嘴。
林飞斜斜眼,这老巫婆咋那么激动?居然认识老家伙,难不成是被他染指过的女人?怪不得对男人有偏见,为印证两人之间关系,伤心道:“是他传授我的,可惜,好人不长命,几年前……”
偷偷察看对方。
“他,他仙逝了?”
很奇怪,不知是不是用词不当,字眼都变了。
林飞点头默认。
得到肯定,老妪身子一阵摇晃,眼泪掉了下来,喃喃自语道:“终究是我害了他。”
随后抹了把泪水,“他的墓冢在哪?带我去看看。”
两人果然有一腿,看着老妪伤心欲绝模样,暗自窃笑,“不怀疑我是凶手了?”
“他的传人除了猥琐外,不会伤天害理!但是,梦儿的死,你也有不可推卸责任,帮我查出凶手!”
老妪不说,林飞也会把那人揪出来,如今总算解释清楚,对老妪解除芥蒂。
“我会给你徒儿报仇!敢问你跟老家伙什么关系”
老妪脸色寒下来,“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他没告诉你他身份?”
身份?不就是一个嗜酒如命的小老头,医术不咋地的小野医?以他邋遢模样,不会丐帮帮主吧?
“请前辈明示,他整天游山玩水,哪有功夫给我说。”
“也罢,其实他……”
“好小子,竟敢跟我撒谎!还不从实说来。”
意识到被耍,老妪嗔怪起来。
“好吧,既然你们不是仇家,我也实话实说,我是他收养的孤儿,这些年他比谁过的都苦。”
“他,他还健在?”
“你好像不希望他活着?”
“活着就好,你走吧,别给他提见过我。”
……
老妪不愿道出实情,也不愿意下山,带林飞重新看过梦儿的墓。
林飞走后,老妪走进山洞,进入一处别有洞天的地方,那里到处奇花异草,其中不乏血龙草,可惜林飞不知道,老妪也没问他用来做什么。
老家伙年轻时,到底祸害多少良家少女?可怜老巫婆……
感慨着刚走出大山,高院长打来电话,说是在办公室等着,叫他去一趟。
由于地处偏僻,大部分都是上山游客,打车都很难,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公交车,中途辗转几辆,抵达宛南医学院附属医院,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邵敏峰刚从行政楼出来,抬头正对视上林飞,眼里恨意瞬间布满,板着脸,拳头不由得攥紧,他爸因林飞的事,被撤职开除,至今还在家反思呢。
两人对视着擦肩而过,谁也没开口说话,林飞进电梯,邵敏峰快速返回,观察进入楼层,电梯停在三楼,难道去找高院长?眼珠转动,蹑手蹑脚,顺着楼梯爬上去。
先是谨慎的伸出半张脸,观察走廊情况,此时,很安静,没有人。
轻轻跑到院长办公室门前,见左右无人,把耳朵贴在门上。
传来细微声音,“你为咱们医院赢得荣誉,经董事会商议,奖励二万元,如果你能在全国青年医术中取得前十名,医院将会奖励你一套住房,外加一百万,我很看好你,加油吧!”
“如果给我一千二百万,可以进入前五。”
显而是林飞的声音。
“哈哈,你小子真会蹬鼻子上脸!给你二千万,是不是要说考第一?”
“还真有可能!”
“够狂!我就欣赏你这份自信,话说回来,真要考个状元,许诺你一套大房子。”
“成交!”
……
本想听些内幕,却听见林飞在吹牛逼,邵敏峰气得嘴巴都跑到脸上了,就嘚瑟吧,但愿有命参加。
转身欲走时,耳旁在次传来高院长声音,有关他父亲的,顿时来了兴趣。
“以后出门注意安全,邵博文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因为你断送大好前程,心里指不定多恨你,他现在就像一条疯狗,乱咬一通,前几天向市局举报,说我挪用公款,贪污受贿之类的,市局已向省局汇报,最近几天,很可能派调查组下来。”
高院长两袖清风,什么都不怕,但是,太了解社会现状,扑风捉影的事,也闹得满城风雨,加上人言可畏,一旦被调查,会来严重影响声誉,到时候,那些政敌,心怀不轨之徒,必定借机发挥,把他搞臭,从院长位置上拉下来。
听说省调查组将下来调查,邵敏峰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目光,快步离去。
谁?
听力敏锐的林飞,闪身扑向门外,走廊里空荡荡的,重新关上门,走向窗台。
“你认为有人偷听?”
高院长跟着起身走到林飞身后。
“不确定。”
随即又道:“应该是他。”
“谁?”
高院长朝楼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