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决斗你来我往进行了一段时间了,纵观整个斗城空无一人。寒冰封城,大雪纷飞,方圆五十里没有任何一个生物能够生存。偶尔一只仓鸟飞过这片雪地,但是下一秒就冻成冰块坠落而下。
这里的气温低的可怕,零下50摄氏度!还在不断地下降。
刘浩源白熊变身,浑身精力充沛,丝毫无惧于这等寒冷。而惧只有浑身冰之铠甲附身,才能勉强的防止寒气的伤害。
看见自己略占上风刘浩源便说:“别硬撑了,这场决斗你赢不了的。”
惧擦了擦嘴角的血说:“论战斗力我的确不如你,但是这和胜负是两回事。任何将军级别的人物都可以在逆境中扭转乾坤的。”
刘浩源笑道:“呵呵。大言不惭。”
话音刚落,就只见一道白影闪过,惧的冰之铠甲就莫名其妙的破碎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惧暗道:“好快。战斗力都提升了将近八十倍了!”
刘浩源的连环攻击还没有结束,只看他摆好架势,精神集中,口中念道:“白熊·拳影乱”
霎时,刘浩源‘噌’的一声消失在了惧的视线之中。下一秒,无数道白影从四面八方朝着惧袭来。那每一道白影都是高速移动的刘浩源所形成的。而那每一拳都是他用尽全力的致命一击。招招着实,拳劲如风。但是惧却只能靠着自己新结成的冰之铠甲被动的防御着,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就在这时刘浩源突然觉得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他低头一看原来一只冰之蝙蝠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后脚跟。在他溜号的这0.01秒,惧看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冰之叉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
刘浩源感觉大事不好了,立刻一掌打断了他的冰之叉。然后退后几步。那寒冰之叉在冰天雪地的影响下变得异常坚硬而冰冷。刘浩源把它从身体里一把拔出。鲜血露出身体立刻结成了冰。
惧一边回复着冰之铠甲一边说:“你大意了。我的这一叉可是瞄准了你的要害的。”
可谁知刘浩源就像是没事人似得站在原地,身上的伤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惧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一幕不敢相信。
刘浩源得意的说道:“我的回复能力也提高了八十多倍。这点伤就是小儿科。”
惧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冰之蝙蝠,已经不到五百只了。冰凌蝠翼的能力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每过一段时间自己的冰之蝙蝠就会消失一只,一旦全部消失自己的判官笔就会回到原型。那时一切也就都就结束了。
寒风凛冽,冰雪飘城。这场决斗到底鹿死谁手谁也不敢妄言断定。也许只是一个细节的失误就会决定最终的成败。
(夏瑾方面)
徐鑫寸步不离的保护夏瑾。他们两个随着迁徙的人群终于来到了不被冰天雪地影响的地方。可是这一路上反复的有人被冻死,但是谢城主却十分决绝的放弃那些掉队的人。
整个城市的人现在都支起帐篷准备休息了,但是哭泣声此起彼伏的传来,有的是抱怨流离之苦有的则是诉说亡者之痛,总之气氛十分的悲伤。
看着大家神情黯淡,夏瑾觉得着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正所谓‘一怒冲冠为红颜’,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仇恨刘浩源也不会找惧去决斗。要是不决斗他也就不会使出冰天雪地,也就不会让这些人流离失所。强烈的内疚和自责让她有一种想要寻找刘浩源让他结束这一切的冲动。
但是徐鑫立刻就制止了她,说道:“你现在去有什么,就算他停止了能力,这片土地上的寒气五十年都不会散去的。”
夏瑾倔强的说:“但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坐以待毙吗?”
徐鑫说:“你现在冲进冰天雪地里面能做什么?你还没有到他身边就会被冻死了。”
夏瑾虽然不服,但是也找不到其他的话了。
徐鑫继续说道:“这个惧很可能一开始就和谢文串通一气。我觉得这场决斗就是他刻意安排的。”
夏瑾问道:“他的目标不是我吗?”
徐鑫说:“是的。所以我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这个阴谋家还在密谋着什么,我绝对不能让她伤害到你。”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一个黑衣人渡着步子来到了徐鑫面前,发出粗狂的音色说道:“徐鑫?”
徐鑫看了一眼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十分警惕的说道:“不知这位兄台何事?”他给身后的夏瑾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退下。
这人冷笑一下,脱下黑衣。月光下他结实的肌肉和粗狂的外表都显得那么的霸道。只见他的身后背负这一把嗜血大刀,脸上狰狞的面孔如同市井屠夫一般。
此人正是七情杀手之一‘怒’。
怒没有预兆的突然攻击,且听他大喝一声:“拿命来!”然后重重的挥起大刀朝着徐鑫劈去。
徐鑫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在那一瞬间就已经嗅到了他的杀气,所以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一击。手中的判官笔也已经下意识的召唤出来了。
周围人的人一看这里有判官打架,立刻四散而逃大喊救命。顿时场面乱成一锅粥。
徐鑫精神集中的看着来袭者说道:“知道我的名字还来挑事?”
怒说:“我来看看究竟是谁打败了地爆麒麟笔的拥有者‘恶’。特来和你切磋一下。”
徐鑫冷笑一下看了看身后神经紧绷的夏瑾说:“阁下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怒没有二话拿出判官笔,手中紧握,说道:“免疫力笔,赐教了。”
徐鑫也学着斗城判官比试的样子说道:“五行元素笔,赐教了。”
祸不单行,现在就连徐鑫也被七情杀手拖住,夏瑾只身一人无人保护。谁知在黑暗中谢城主的毒手已经慢慢的伸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