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斗城的气温为零下137摄氏度!
惧,已然变身成了一个寒冰地狱中的恶魔。他扇动着翅膀如同巨魔临世一般升空,然后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冰叉直指地面的刘浩源。顷刻间,无数的冰之梅花幻化成一只只邪恶的红色小型蝙蝠,疯狂的撕咬着刘浩源。
刘浩源,一身白色的皮毛根本不会惧怕这样的攻击。只见他原地旋转,以强大的回旋力形成了白色的死亡旋风,带起了风雪同时也甩掉了那些蚀骨般讨厌的小蝙蝠。它们摔在地上,碎成冰块。
但是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些破碎的冰块竟然开始生长变形,分裂成了新的红冰之蝙蝠。
刘浩源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叹道:“我听说过你的这个能力,以消耗自己所有的冰之蝙蝠为代价,召唤出这些无限分裂的冰之蝙蝠-梅洛玄冰蝠。这是孤注一掷。”
惧说道:“没错。它们既不会被破坏又不会被消灭,只会无限的分裂。”
刘浩源说:“不过局限就是它的时间限制。为了召唤出梅洛玄冰蝠,你现在身后一只蝙蝠都没有了,这就证明你的能力即将就要结束了。而我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我就是赢家。”
惧小声念道:“但愿如此。”
话音刚落,惧就从天空中俯身冲来;风起飞雪,挥叉如雾;飘渺无形,伴梅花落;红冰蝙蝠,血色阳生;刺若寒骨,了如晨明;但见身影,招招毙命。
刘浩源悟力充沛,精力无限;白拳闪腿,挥臂连行;出手凶猛,放荡狂行;万千赤花,行走轻盈;不若旬日,定若旁生;非常招式,幻化潜行。
你来我往了几个一个晚上的激战,两个人的精力和体力也都接近了尾声。但是凭借着冰原霜熊的能力,刘浩源只需数秒就能全部恢复过来。惧知道,所以可根本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那经过刚才的一阵激斗,被刘浩源打碎的无数红色冰片早已经变成了无数的红冰蝙蝠,飞到高空之中。此刻两个人的头顶上覆盖了满满的梅洛玄冰蝠。它们庞大的数量粗鲁的挡住了晨光。
惧此时的冰之铠甲也渐渐的变成了红色,好像是被打翻在他身上的染料一般。那是冰凌蝠翼笔在能力耗用过度之后独有的鲜血染甲状态。
鲜血也同时涌上了口中,惧知道决不能再拖了这必须是最后一击。只见他高高的举起冰叉,然后毅然决然的挥下。就如同国王指挥着奋站的士兵一样,惧的对这些梅洛玄冰蝠下了最后的命令:杀!
“冰凌蝠翼-万梅杀。”
霎时,无数的红色冰蝠好似潮水猛兽一般冲向刘浩源!它们在过程中聚集在一起变化多端。时而像利剑,而是像刀锋;时而像天使,时而又像恶魔。那强大如斯的悟力包裹着个个蝙蝠,带着决战之意志,张开血盆大口,带着黄蜂般贪婪的红色寒冰妄图吞噬面前的敌人。
刘浩源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差一点就忘记了防御。下意识的他将双手高速的转动,瞬间就形成一个真空漩涡。紧接着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千年的寒气就这样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下一秒,白色的悟力融合着气流围绕在他的双臂上高速的旋转起来。
“暴风雪拳。”
这一招是刘浩源珍藏的必杀技,据说一拳可以冻住一座小山!冲击力可以击破城墙!
就是那一刻,就是两人的奥义接触的那一刻!天空的云好像是裂开了一条缝一样。红色和白色的悟力从地面迸发而出,直冲云霄。强大的冲击波从一点爆发,横扫山谷。地面上的雪几乎被震的全部被激起飞上天空,然后再纷纷落下,落在这一片贫瘠的土地。
飘落的大雪代替了尘埃,挡在两个人之间。许久许久,当清晨终于来临之时,两个人的面孔也终于被看清了究竟。
一个手持冰叉,摇摇欲坠。另一个倒地不起,奄奄一息。
没错!刘浩源倒在地上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而惧则还能惨淡行走到他面前。
刘浩源虚弱的说:“不可能。。为什么我使不上力气了。悟力也聚集不起来了。”
惧解释道:“还记得之前我唯一刺伤你的那一次吗?在我的冰叉刺入你的身体的那一刻已经冰叉的一部分就已经融化成了寒冰之毒潜伏在你的身体里。但是凭借着你强大的恢复力是绝对奈何不了你的。直到刚才你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和我的招数对碰之上,才让它有机会发作的。导致你没能接下我刚才那一招。”
梅洛玄冰蝠是可以吞噬敌人生命力,悟力,血液,甚至是灵魂的恶魔。
刘浩源面色渐渐变得苍白,力气也在一点一点的失去。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痛苦站了起来。因为敌人就在眼前。
惧带着诚意敬佩道:“假如你再修炼几年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你的经验尚浅,没看出我的孤注一掷的招数只是佯攻。”
刘浩源的仿佛是秋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一般,冰天雪地那传说中不可回暖的效果也随着主人生命的消亡也在渐渐的减弱。气温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上升。
惧举起冰叉,对准刘浩源的心脏说道:“怎么样,我给你一个机会。发誓效忠徒赫大人,可以不杀你。”
听到这话刘浩源实在觉得可笑,脑海中的回忆尽是起吴大人对他的教诲。那犹如晨钟暮鼓的名言如今是那么清晰可听。只听他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说道:“为了正义,男人是可以粉身碎骨的。别瞧不起人。”
惧没有二话,决绝的冰叉在话音中穿透了他的胸膛。瞬间鲜血如眼泪般沿着冰叉滴落而下,寒冷的气息骤然聚满了整个心脏。飞雪终究落下,生命走向尽头,可人的意志却永不磨灭。在空无一人的斗城之外,白雪见证的这次世纪决斗终于随着刘浩源生命的渐逝而停歇了。但是这场战斗,这永无止境的判官斗却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