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判官界东南部有一个偌大的盆地—人称本森盆地。
盆地中心,地势平坦;方圆百里,不见起伏;河流众多,九曲回肠;土壤肥沃,雨水充足;物种多样,植被庞杂;春秋时节,物产丰富;可谓是天府之国。
如此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让历朝历代的阎王都会在这里定居,所以便修建了这座阎王殿。而经过百年甚至千年的扩张和修整,阎王殿已然演变成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城市。它就像是整个判官界的心脏一般,源源不断的为各地输送指令和资源。而如今面对这一场百年不遇的世纪大战,它的存在也变得岌岌可危了!
阎王殿的外表平静而恢弘,**而肃立,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也屹立不倒。但是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满脸疲倦的侍者和军师大臣们争相忙碌在军情和战报上。他们将世界各地的情报集中到这里,集中分析,下达指令。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的,有条不紊,整齐有序。但是最后的战况却是差强人意。
身为阎王的尘眉头紧蹙的听完手下的信使通告,然后愤怒的对身后的数十位军师大发雷霆。
“你们当时是干什么吃的。现在倒是一个个前来请罪了!”
那些军师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阎王大人那一双杀人的眼睛。不过也不能怪他什么,因为自从死灵城沦陷之后,斗城也接连沦陷,而且济明城的部队节节败退,现在已经逃入北境地区了。
地狱道将军-徊连,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劝道:“我说,也不能怪他们呀。毕竟都是来混口饭吃的,意见保守是正常的。”
尘看着桌上沙盘,那个插满了徒赫的军旗的沙盘。气的差点把桌子整个掀了过去。
尘一边摇着头一边说:“上一场战役居然又输了!敌人死了一万人,我方死了一万五。再这样下去我看喜所率领的军队早晚北上,攻破沈林城。”
徊连说:“不能这么说。也许济明城有自己的想法呢?”
尘说:“我对他虽然放心,但是现在他的战绩让我真的无法认可。”
徊连说:“会不会是他故意兵败呢?”
尘说:“那目的是什么?”
徊连说:“我猜他是想将敌人引入北境,然后和李渊·吴天格联军会师。里应外合,最后一举歼灭喜的部队。”
尘想了想,觉得此言有理,就点了点头认可道:“你说的很有可能。”
徊连说:“正面战场虽然接连败退,但是没有到输了战争的地步;侧面战场上,鲁萧和怒这两个人围绕着建邺城展开了数场战斗,胶着不下,深陷泥潭;而我认为后方战场上才是最严重的事情,徒赫亲自率领七情杀手中的三位惧、哀、欲已经兵临御门城了。而守城的将军只有何醇而已。”
尘十分镇定的说:“让何醇弃城吧。转而和他们周旋在丛林乡村之中,用阻击战和游击战袭扰徒赫他们。切忌正面对抗。”
徊连说道:“你对御门城的战况到时很放心呀。”
尘说:“御门城是进入本森盆地的唯一入口。徒赫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率领主力军直杀我的指挥所,然后破坏白泽符咒。和他的对抗在所难免,与其被动防守还不如主动迎战。”
徊连起身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
尘说:“没错。现在立刻召集人马,迎战徒赫主力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在本森盆地击败他!”
(与此同时北雪苍原)
破晓的寒气一阵阵的从松枝的缝隙中吹来,夹杂着飞雪。那些被冰封的河流死死的凝结着,让往来的行人免去了绕路的力气。渐渐地,太阳也升起了。苍劲有力的青松依然傲立雪中,它们仿佛是站立整齐的士兵,规矩的让开一条小路。
随着阳光穿透悬浮的空气中的尘埃,隐约间,能听见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徐徐的传来。乍一看,一位冷艳俊丽的少女正静静的行走在雪地中。而她身后那一排排脚步印正随着风雪的呼啸渐渐淹没。
白色,渲染了整个空间。她衣着简单,但是不失气质;表情平淡,但是仿佛胸有烈火。长发在风中摇曳,时不时飘来的雪花打在她的脸上,要么随即融化要么顺势落下。
她就那个背负着两界和平使命的女人—夏瑾!
正在平静之际,突然三只身形巨大的鳌山雪猿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大地也随之一颤,雪地深陷泥坑。它们身形巨大,爪牙锋利;呲牙咧嘴,气势汹汹。嘶吼一声,足有惊天动地之气势!
可是冷艳依旧的夏瑾仍然没有正眼看它们。低着头,戴着帽子,静悄悄的走在自己的路。
但是这些猛兽岂可就此罢休?遇到一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更是决不能忍的事情,更不想让这个猎物白白逃走。所以就得寸进尺,不知死活的摆出攻击架势,挥拳靠近。
夏瑾自己知道躲不过去了,是时候给这些猿猴一些颜色看看了。所以下一秒,她集中悟力,使出了鳌山七变的第一式-无形。以极快的速度便消失在了三只猿猴的视线中。
三只猿猴还没有反应过来,夏瑾使用了鳌山七变的第二式-集中!那是将全身的悟力和力量集中在一点之上的技能,所以夏瑾三拳两脚就把它们打倒。
一套连环攻击还不能够足够让这些猛兽长些教训。接着夏瑾又猛然间抬头,凶狠的双眼展露杀气,傲人的气质暴露悟力。那强大的压力和气魄吓得三只鳌山雪猿屁滚尿流四处逃窜。
夏瑾平静一下内心,长舒一口气。然后回头看了看这个修行一年多的地方感慨道:“一年了,真是快呀。”
雪花飘落,轮回春秋。承载了一年多的修行也终于在今天落下了帷幕。而她也如愿以偿的把这历经磨难的三百六十五天淋漓尽致的用到了那场战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