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让人血液沸腾,但其实,陈超平也只是闻其名不见其人,从未见过白凝语真人。
在东海市为数不多的大集团女总裁中,白凝语比较特别。
别人恨不得天天有报纸记者专访,让天下人都清楚自己的白富美身份。
而这个白凝语,很是低调。
作为一个二流家族的独生女,白凝语从父辈手中接管大权以来,她从没上过报纸,更别说上电视,一直平平淡淡不温不火的经营着自己的公司。
“你说她是白凝语?”原本趴着睡觉的唐宝,听到白凝语的名字也是立即跳了起来。
顿时,唐宝想起了在别墅内帮白凝语祛毒的香艳画面,很是回味用手抓住白凝语那柔软雪白山峰的火热弹性。
看到唐宝眼神闪亮,似乎很吃美人计这一套,陈超平顿时心下暗喜,立即点头说道:“是的,的确是白凝语。”
接着他又说道:“听说这个白总的玉凤公司是做珠宝生意的,而我们苏总打算把业务向珠宝生意扩展,所以特地邀请白凝语来公司商谈合作。”
顿了顿,陈超平继续抛诱饵。
“嘿嘿,唐老弟样貌英俊气质超凡,我觉得如果你若出马,相信那位白总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超平实则心中鄙视,我呸,就你这号上班睡觉,要气质没气质要品味没品味,不知道靠哪条关系混进来的小崽子也想得到白凝语的青睐?
殊不知,唐宝闻言同样在心中鄙视陈超平。
“哎,这渣渣简直太没出息了,仅仅另眼相看?说出来吓死你,其实宝哥我连白凝语的床都爬过一回了。
不过爬床抓胸的香艳之福不可外传,唐宝略一思索,随后点头道:“好吧,看在对方是大美女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放下工作去迎接她吧。”
陈超平脸一黑,“靠,这家伙还要不要脸,放下工作,你丫明明在睡觉好吗?”
随后,唐宝把保温盒放进柜子里,陪着陈超平往外面走去。
“九哥,那小子出来了,让你的人做好准备,哼哼,不要弄死他,只需让他断条腿自觉离开助理办公室就OK。”
走到楼下的途中,陈超平偷偷给一个名为九哥的人发去短信,看样子是早就谋划好教训唐宝。
对此,心中美美等着与白凝语再次相见的唐宝毫不知情。
不一会儿,二人就来到公司楼下。
楼下有公司专门准备的车,一辆宝马商务车,陈超平也没问唐宝会不会开车,他便直接坐进了驾驶位,发动引擎朝一个方向快速驶去。
大概十五分钟后,宝马商务车离开城市繁华地带,来到一个地段偏僻的小道上,陈超平扫了眼确定这是和九哥约定好的地方,于是缓缓把车停下。
“唐老弟,白凝语的车会经过这里,我们还是下车慢慢等吧。”陈超平心怀鬼胎的随口说了句,然后打开车门走下去。
“哦。”不明所以的唐宝点点头也下了车,他打量着四周,发现周围均是光秃秃的泥土废渣,大树也没有几棵,要是自己,铁定不会走这鬼地方,走到一马平川的水泥路多好。
不过陈超平信誓旦旦的说白凝语会从这里走,唐宝虽然心中纳闷,但也只能下车等待。
“嘿嘿,这小崽子,显然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悲惨人生。”陈超平在一边阴阴偷笑。
就在这时,一辆灰色面包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气势汹汹的杀来,车上哗啦啦跳出五六个面色凶狠,身上纹有纹身手持银晃晃大砍刀的壮汉径直朝唐宝这边冲了过来。
“他们是谁啊,似乎对我有强的敌意。”唐宝看着那些人,有些奇怪。
“哈哈哈,小崽子你等着残废吧。”见人马已到,陈超平立即看向唐宝神态狰狞的叫道。
唐宝呆了呆,这回总算明白,感情那些拿着大砍刀的壮汉都是陈超平叫来对付自己的,难怪他会把车开到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看来是想弄残自己啊。
“哦,你就这么确定能弄残我?”唐宝并没有生气,而是如同看白痴似的看着陈超平。
陈超平很不爽唐宝看他的那种眼神,而且更不爽唐宝的淡定,神色阴狠的大笑道:“小崽子,怪就怪你不该坐在助理办公室当电灯泡,耽误老子建立后宫的大计!”
闻言,唐宝却是一副赞同的语气认真道,“哎,你说的很对,的确有个人不该坐在办公室当电灯泡,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善良,当初没有把你从三十一楼丢下去。”
他可不是说假话,如果不是师傅警告他进城不许惹是生非乱遭杀孽,以唐宝少年时候的凶残脾气,刚进办公室那会儿,就把令他不爽的陈超平像丢猛兽一样从窗户丢下去了。
凶残的少年,可是神龙架原始森林中无数猛兽乃至未知生物都不敢轻易招惹的。
陈超平一听这小崽子居然想把自己从三十层高楼丢下去,顿时气的大怒道:“你完了,谁也救不了你,哪怕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哈哈哈,你就等着被砍断腿吧!”
“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好的,谢谢你告诉我。”
唐宝眸光一闪笑了笑,“其实,我很欣赏你想把我砍断腿的凶残,因为我也是个凶残的人。”
他的话,听在陈超平以及那五六个混混耳中,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犹如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傻叉!”
“白痴!”
陈超平众人无不讥讽谩骂。
然而,就在他们过嘴瘾的时候,唐宝动了,仿佛一道疾风,眨眼间就听啊啊啊一阵惨叫声,那六个手持大砍刀的壮汉根本毫无反手之力,蚂蚁一般被踹飞。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凄惨叫声划破长空,陈超平双目暴睁,发现自己腿上正插着一把大砍刀。
“郁闷啊,这孙子想断我腿,刚才那下力道不够,只是让他伤筋动骨趟几个月,不行,看来需要再补上一刀。”
唐宝站在陈超平面前,神情郁闷,自言自语的说着。
啊?还要补刀?
“不,不!!!!”本已疼痛无比的陈超平那是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殊不知,就在陈超平晕死的一刹那,警笛响起,一辆警车出现了,而真正引起唐宝注意的,却是坐在车内一位穿着制服的女人,一个长相丝毫不比白凝语差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