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一个“寂寞”“人”2
绝更加快速的摆动眼球，专注的看着每张图片，像是要找出不一样的地方，来推翻卫念，可最终放弃了，像一个被捅破了得巨大气球，一点点的坐在地上萎靡下来。
绝无力的说：“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卫念面无表情的走到绝面前，看着这张原本应该是精神饱满的白皙脸旁，但现在却变得疲惫不堪，空中投影到：“你应该明白，就不要在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你在菩提伽耶修行时，对你悉心教导的师傅，左耳后也有这眼睛图腾！”卫念一直看着坐在地上的绝。
卫墨夫虽然知道卫念一直在收集搜寻这些东西做研究，但是今天也是第一次亲身感受这份研究带来的惊人秘密，他那颗许久未曾激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不受控制的喷出胸腔。
当他听到绝的师傅耳后也有这个诡异的眼睛图腾时，更是震惊的盯着卫念。他居然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心思缜密，城府深的可怕，难道他早就知道绝的师傅是那个“人”，却还是找到绝，让他加入团队，利用绝自身的能力为他打造绝族禁器，通过绝的表现跟日常活动，以卫念的头脑不难判断出是否知道自己师傅的真实身份。如果绝是知道他师傅的真实身份，那肯定会是故意渗入这个团队，执行别的任务。如果绝不知道，以他的性格特点完全是会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现在的工作中。到现在看来是后者，绝不知道自己师傅的真实身份。
卫墨夫有些怜悯的看了看地上颓废的绝，微微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了绝还是为了卫念。
卫念站在绝的面前，双眼微微一凝，绝整个人都被抬到了空中，向着旁边的小亭子慢慢的飘去。最后被放到了透明的凳子上，像是被拆了骨头，抽了筋肉，身子软绵绵的。卫念和卫墨夫也走到亭子里坐了下来，卫墨夫拿起茶具开始窜烫茶杯，准备泡茶。卫念扫了一眼众多的茶叶，伸出食指点了一罐淡蓝色茶叶，那罐茶叶自己慢慢的飘到了卫墨夫面前。卫墨夫取下来，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卫念召回自己的显示屏写到：“这是他的最爱——凤凰舌，一种悬崖上的草，是海拔17000米以上的湛峰，日照时间超过14个小时以上，每七年经历一次长达七天的极夜，能存活下来的，只有在有露水的时候采摘，才能是上品！传说每七年会有成群的凤凰去啄食这种草，才有了这个名字，绝只有这一小罐。”卫墨夫看完卫念的介绍，小心翼翼的夹出一些，放进了茶壶里，开始烧水。
卫念用右手拍了拍绝的左肩膀，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他想改变下一表情，但是做不出来，皱了皱眉。
绝微微的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变得黯淡异常，仿佛是被喷上了墨，他看着卫念这张没有表情的脸轻声的说道：“卫念！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卫念用空洞的眼睛扫了一眼正在泡茶的卫墨夫，显示屏显示到：“首先，我找到你时，收集的资料还不能让我确定这个‘人’的存在。然后我有了足够的资料能证明‘它’的存在，但是并不知道你师傅就是‘它’的一个分身，后来我们俩联手建造这训练场结界时，我无意间发现了你跟你师傅的合影，看到了那个图腾。我就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它’的傀儡，潜入内部，完成什么机密任务。所以我一边先利用你的能力，建造了这个训练场和打造绝族兵器。一边暗地观察试探你，是否知道真相！”
绝突然咧嘴笑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对着卫念喊道：“你他妈的是不是人，有没有人类情感，我为了你，这几年从来没出过这个训练场，一心一意的为你打造我们家族禁器，付出了多少你都知道吧！”说着举起左手，用右手抓住左手腕，向右侧猛的一拽，半只手臂被扯了下来，小臂扯裂的位置还有十几条线路连着大臂，喷出了很多粘稠的黄色液体，断开的皮肉下边有银灰色的金属骨架，露在血红的肌肉外边。绝右手拿着自己的左手臂，满脸狰狞的吼道：“如果我是间谍，我怎么可能让你发现那张合影，怎么会让为了你的计划，失去一只手臂，你应该知道失去一只手臂对我们绝族代表着什么，不能结印，捏诀。虽然你帮我制造了这支机械手，但是它没有知觉的，就像你现在一样没有人性！”绝越说越激动，涂抹都喷到卫念的脸上。
卫念后退一步，轻轻擦了下脸，还是没有表情的在显示器显示到：“我明白你的付出，如果你是一个间谍，这些东西完全可以作为博得我信任的筹码。让我发现合影，可能是故意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师傅的身份。被反噬一条手臂，也可能只是为了让我对你产生愧疚感，从而转换成信任感！这些我都怀疑过，但是今天你拿出你师傅的法器，我就不再怀疑了，这件东西在我的心里比你的位置重要！”
绝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些冷冷的黑色文字，像是变成了无数道黑色尖锐的线，在脑袋里穿梭。绝其实明白卫念这么说是因为他是个理性到极点的怪物，人类情感有没有这屁话，根本就是白问。
绝两只本来暗淡的蓝色眼睛，像是有蓝色的火在里面烧，变得明亮刺眼。颓废无力的表情也回到了原来的状态，突然开始大声的狂笑，用右手捂着肚子弯着腰笑，左臂垂在地板上，留下了更多的黄色液体。
卫念冷冰冰的看着捂着肚子弯腰大笑的绝，以他对人类情感的了解，还是不太明白绝笑的原因。只能等着绝停下，在问他。
绝笑了足足三分钟，慢慢的没了笑声，只剩下“呼！呼！”剧烈呼气的声音，缓缓的直起腰对着卫念说：“卫念！咱俩打一架吧！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