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
上二章提要:
上三章提要:
上四章提要:
上五章提要:
上六章提要:
上七章提要:
上八章提要:
上九章提要:
上十章提要:
</ol>
<spanid="key_zhaiyao1"style="cursor:poter;text-align:center;float:right;arg-right:0px;font-size:118px;"onclick="clickopen_zhaiyao1();">展开+</span>
-->
万芍药要不是为了保护孩子真能上去和那女人撕搏几下,现在她捂着肚子只能往边上躲,但是周围已经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还没地方可躲。有不少议论的,但是说到那男的咸猪手确实别人没注意,因为他和那女人挡在那就是一堵墙。
见万芍药没有支持者,女人一下子就拉住了万芍药的爱马仕要往下抢。万芍药往后挪步咔擦脆响——
“老婆,他把我眼镜踩碎了。”就在两女人争吵的时候,刚才的肇事男从地上站起来金鱼眼举着碎裂悲惨的无镜片眼镜,可怜兮兮受害者的样子。
“我让她赔钱,小表砸,大肚子还诬赖人,你今天必须赔我们眼镜钱,我告诉你这镜子可是香港买的水晶镜片一万八一对,还有你打我老公的精神**损害费。”
“呵呵。谁表谁知道,你们按的什么心自己心里清楚,大家也是有是非观的。”两人玩啥呢?万芍药看懂了,这是仙人跳?
一个耍流氓另一个要钱,她气的直捂肚子看着周围的乘客:“麻烦各位有替我报警的吗?我手机没带。”
兴华路派出所,万芍药捂着肚子皱眉站在墙边,她是真肚子疼了,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气的还是累的。
那彪悍的少妇还在叫嚣是万芍药自作多情娇气仗势欺人打了他老公的人,摔了她老公的眼镜,刺激了她老公的精神。
索要了好几种名目的损失费。
万芍药抿着嘴恨恨的看着她表演,苦于车上没人给她作证那男的猥亵。
监控到那里还是个死角,司机也不能证明什么。
她大声吼着是万芍药先打他老公,他老公,那个猥亵男蔫蔫的抹眼泪,拎着没镜片眼镜叹气。
万芍药也不好意思跟着她对骂吼叫自己被她老公掐的腰撞了屁股,干瞪眼。
警察问完了双方的名字,既不能放人也没法理清,正好赶上严打,请示所长后决定几个人分别通知各自家属要么找律师取保领人要么留审待讯。
那少妇根本不在乎,各种脏话骂骂咧咧,打电话没十分钟就来了一个獐头鼠目的人,说要打官司告万芍药。主要是那眼镜金额达到一万八够了立案的数额。
“你们耍流氓还告我?!脸呢?”
万芍药本来是想要脸的,想扛过去。不想给离叔打电话,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一连串的疲劳,她感觉身子发虚,太阳穴嗡嗡的。
只好借用派出所电话找离叔。
半小时后,万芍药被通知到所长办公室。
一进门,看见里面的人她就瘫靠在墙上。
离若辰在沙发上吸烟,看见她进来身子一顿,随之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和所长点头道别:“走了。”
一身黑色的夏装身材笔直冷嗖嗖的走到门口看也没看她但是大手却牵上她的手。
万芍药像泄了气的皮球被抽干的充气娃娃无力的由着他拽着走到外面。
月亮正在门前杨树的树梢上,月挂中天,该是要半夜了。
万芍药鼻子发酸没来由的想哭。低头就把头埋到了离若辰的后背上,小手抓着他衬衫的衣襟,小心翼翼的怕他骂,小心翼翼的借他一个肩膀,扑簌簌掉眼泪。
此时此刻她从未感到的软弱,从未有过的想要个依靠。
夏末的夜晚是这样冷,她想要一个山丘遮挡风寒,她不想掉进孤独荒凉的夜里淹溺。
离若辰很意外她这个举动,挣了一下,她抓着他衣襟的小手就一抖,脊背上一片水凉。
他便没再动,由着她靠着。
刚才在派出所里看见她的样子,像吓坏的兔子,红鼻头红眼睛,看来是哭过了,而她的手还一直紧紧捂着肚子。
那里面毕竟还是自己的精华,他想到。
黑暗里站了一会儿,万芍药还没有起开的意思。
离若辰很不舒服。
被她贴着和搂住的地方就像生出了小虫在他皮肤倏倏的爬,她的呼吸喷到他的肩胛上,忽冷忽热,汗毛直竖。他生平还从来不知道被女人抱着会生虫子。
因为是这个女人啊,他皱了眉头。直接甩开会伤了胎儿,就这么杵着,他有病啊和她如此暧昧腻歪?
“离婶在住院。”
“什么?”万芍药恍惚中一惊,好像听见他说离婶什么。
手臂松软下来,离若辰趁机抽出身子开车门。
“上来交代你的问题。”
这是万芍药怀孕后第二次见到他。
依然是冷漠脸,但是比以前好太多了,至少没有粗暴没有嫌弃,现在万芍药才觉得他像个正常人。
“我,什么问题?哦,是那个眼镜男骚扰我的,他碰我的腰,我怕伤了孩子——”
离若辰皱眉,吸一口凉气,脸庞不耐的转过去又转回来:“你和谁一起出去的?”
“离婶呀。”
“她人呢?”
“我——”
万芍药突然意识到问题蹊跷。
对呀,自己遇到麻烦,应该是离叔来,这位大神竟然能冒着丢脸的风险来派出所领她,实在是做梦没想到。
那离叔干什么呢?难道是男神叔叔体贴下属?不可能。他把秦助理都支使的团团转。
蓦地想起刚才离若辰说的离婶什么——
离若辰不再理会她开始发动车子。
万芍药感觉脚都肿了,迈了一步脚脖子酸胀,她扶着车门活动了几下,手臂用力攀着车门上车。
离若辰的视线无意中瞥到她笨拙的动作,眼神里划过一道复杂的情绪。
“是不是离婶怎么了?”车里寂静,半晌,万芍药实在憋不住,问。
按照离若辰的脾气不给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都不叫离若辰这三字。
但是,他生生把嗓子眼的重话忍住。刚才看见她上车时艰难的状态,他心疼——
心疼孩子在她肚子里,别哪下子任性不知轻重给有个闪失。
刚才,她已经给了他一万点暴击。
“离总小万找不到了。”离叔电话里紧张的一句话,离若辰握着电话的手臂僵硬了一秒。
心里悬空。
像有什么东西丢了碎了,触到软肋。那应该是对自己在那女人肚子里寄存的小块骨肉的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