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太叔皇突然重咳几声。
夜阿弥回过神来,眼眸微阖,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即使太叔皇身体在差,也不可能在会一夜之间感冒得这么严重吧!
再说,她也待在小黑屋,也不见感冒啊!
那到底为何?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
难不成……昨夜太叔皇出去过?!
但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会不知道?
想了一会儿,夜阿弥眼神一凛。
除非……
那杯水有问题!
为验证自己的猜测,夜阿弥眉轻挑,看向太叔皇,似笑非笑的说:“你可否愿意让我帮你把下脉?”
太叔皇面无表情,淡声问道:“你会医术?”
夜阿弥点头,“略懂一二!”
太叔皇早在不动声色间,就发现了夜阿弥的意图。
转过头,不在搭理他。
久久之后,见他都不说话,夜阿弥耸耸肩,说的随意,“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只好去给你叫医生了!”
“看你这样子,估计病的挺严重的!”
说完,夜阿弥转过身,走到门边,刚准备扯开嗓子大喊门外的狱警的时候,这时,太叔皇软中带绵的声音响起。
只不过声音线条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试探我?抑或者,两者都有?”
如果他说不,那他的话也就间接证明了她的猜测。
如果他说好,而她恰巧又真懂医,那她很有可能查出自己的病因所在。而且,就算她不懂医,那她也不亏!
她这算盘打得好!他还真是小看她了,看来是该查查她的底了。
太叔皇此时脸上就像被一层薄雾笼罩般,让人看不透他隐藏在雾下的真实情绪是什么。
夜阿弥眸子微闪,在心里感叹太叔皇聪明狡猾的同时,面上却笑开了花,眨巴眨巴眸子,装无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叔皇眼睛微眯,冷光迸射。
“你明知道我不会叫医生来,你却还这么说,你这不是威胁,是什么?还是说,你在打其他什么算盘?”
似是没想到太叔皇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口,夜阿弥心里咯噔一声。
大脑高速转动,淡定的反问回去:“你既不让我帮你看,又不让我叫医生来给你看,那你是为了什么?”
夜阿弥说完后,想到什么,又立即多嘴补充了一句,“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爱惜生命的人!”
太叔皇眸色深沉几分。
虽然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想以此来开脱,但是不得不说,在她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心底窜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还问什么问?”
太叔皇说的随意。
夜阿弥瞪眸,反应过度,直接吼了出来,“太叔皇,你不会真的在夜半时分去荒郊野外与人偷情,然后纵欲过度把自己给弄发烧了吧!”
……
“怎么可能?”太叔皇听后立即不乐意了,神色阴沉,声音紧绷,义正言辞的说:“你有病吧!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似着急解释,似又是觉得话语不妥当,太叔皇又补充了一句。
“不对,你不是有病,是脑回路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