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所谓的诲如大师竟是岛国人?
这如青倒也没有说要带他们去哪,祁离也不着急问--料她也不敢耍什么幺蛾子!
萧拾推门进来便眼神怪异地看着祁离。
祁离脱下外衣让他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也不开口问他话,知道这人心里藏不住东西,不问也会主动告知。
果然,萧拾几次欲言欲止后,还是烦闷道,“离离,刚刚收到那天下第一杀手夜归心的飞鸽传书,说是要我帮他给一个人看病,你说,我要不要帮他呢?”
祁离扫了他一眼,只冷冷道,“你,很闲吗?”
萧拾撇了撇嘴,“我本想着给他个人情,万一这天下第一杀手能为我们所用呢;可是呢,他说要救的人是他的好友,名叫狐七--我想着会不会是那丫头,可是那丫头怎么会是天下第一杀手夜归心的朋友呢?况且她还伤了尊上,所以又觉得不该去救;这不纠结纳闷着;尊上,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
祁离在萧拾说出狐七的名字的时候便睁开了眼--是她?怎么会病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让这帮人不许再提起她的名字,也是好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就这么一会功夫又病了?真是…真是…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
突又感到胸口微微疼痛,转念一想,哼,病了就病了,与自己何干!他都差点死了也没见半个人影!
哼!不管也罢!
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么一会自己想的有点多,萧拾还一脸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便冷冷道,“要不要去这种事也要来问本尊?本尊是给你解惑答疑用的吗?!”
萧拾委屈低下头,不愿意回答就算了,有必要这么讽刺他么?
他低头慢慢收拾自己的药箱,正要端起水盆,眼前人突然冷眼喝他,吓个半死,“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萧拾被吼得一愣,差点没栽到水里去,傻愣疑惑,“啊?”
“还不赶快去!”
萧拾反应半秒,终于明白,在祁离怒火中烧的视线下一把踹开身旁的水盆,提起自己的药箱,飞一样往外而去,远远丢下他的大声喊叫:“离离,人家这就出发,快马加鞭,保证天黑之前赶到,定救她的命!”
祁离看着那身影消失不见,才平息怒火,双眼盯着远处好久好久,心中气愤--谁让你救了?!自以为是!
…
夜归心等得焦急的时候,萧拾出现在房间内。
他对着萧拾一辑手,“萧公子若能救醒我这位朋友,夜归心定应下你一件事。”
萧拾不回他的话,往床边而去,正是那狐七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他探了探她的脉搏,翻了她眼皮,问道,“是与蛊毒派交战所伤?”
夜归心倒不诧异萧拾能看出来是蛊毒派的原因--天下第一神医绝不是浪得虚名,便道,“正是,但是我查探并无中毒痕迹,不知是否有蛊虫作怪。”
萧拾打开药箱,边摊开那一卷卷不同粗细长短的银针取出各种药瓶边对夜归心道,“我要施针了,夜公子还是回避,一个时辰后再过来吧!”
说罢,不顾夜归心应下,手中银针便落在狐七额头之上!随即拿起另外一根…
夜归心看着他的动作,虽然心中不想,却还是轻声走了出去并将门给掩上,在门外等着。
萧拾又扎下几根银针,回头拿药瓶取药丸的时候,差点没被身后之人给吓死!
他看着负手而立一脸严寒的人,颤颤巍巍道,“离…离离…你怎么也来了?”
祁离狠厉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救人!”
萧拾老老实实掏出一粒药丸给狐七服下;狐七咽下去,身子却不安抖动起来,额头冒汗,浑身烫得厉害!
“你给她吃什么了这么烫?!”祁离看着狐七满身的热汗对着萧拾恶狠狠道。
“离离,体内温度高那蛊虫才会苏醒过来,才能把它给逼出来呀!”萧拾觉得甚是委屈。
“那你还不赶紧逼出来!”
“…”萧拾告诉自己不能与没有理智的人生气,他拿出小刀在狐七手腕上轻轻一割…
“逼蛊虫出来而已,割那么宽的伤口做什么!”
“…”
萧拾持着银针的手多想把他家尊上的嘴给缝上!他又不敢像赶夜归心一样赶走身旁这个神经质!
祁离哪管萧拾心中想什么,只看着床上之人秀眉紧蹙小脸皱成一团浑身扎满银针便觉得这萧拾的医术是越来越差劲了--云游四方到底是历练医术还是玩山游水去了!
…
又落了几根银针后,便看到那细嫩手臂上一处鼓了起来,有虫子在血管内慢慢蠕动朝着手腕伤口处…
萧拾打开一旁备好的药瓶对着手腕处伤口一放,便看到一红鼓鼓的虫子缓慢钻进那瓶子之中!
刚盖好瓶盖,转头便看到他家尊上已经利落地把那手腕处的伤口给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萧拾傻眼--不就是割了一个小口,他家尊上有必要这样吗?真的有必要吗?
祁离看着萧拾竟在那发呆,便咬牙切齿冷冷道,“还不快把这些针给本尊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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