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熟练的手法,他问:“以前经常自己做饭?”
狐七不想搭理他,这人每一说话脖子间都痒痒的,况且这厮贴那么紧作甚?
似不满狐七对自己的忽视,他突然张口咬在狐七小巧的耳垂上!
妈蛋!狐七手上的碗都快摔落了!
她咬牙,“当然自己做啊!我哪有你命这么好有像我这样上得了厅房下得了厨房的美女随便使唤?”
“上得了厅房下得了厨房又上不了床…”
“你说什么?!”狐七脚往后用力一踩,祁离本能地一个后撤,狐七的脚便重重踩了个空。
妈蛋,脚都麻了!怪只怪自己一脚下去太用力了!
她不管他,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可是,那货的手在她腰间竟也开始不安分地动作。
正要发飙,听到祁离严肃道,“林将军那边我替你回话了,告诉他中秋之后你会前往齐城。”
“你说,”狐七转身,妈呀,腿麻,她别扭挪着步,“林将军真知道那凤尾钗的下落?”
祁离伸手把她头上的玉钗扶正,“知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说罢,突然弯身便把狐七给抱了起来。
“喂喂喂,你干啥呀?”狐七惊恐,看着他抱着自己往厨房一角的桌子而去;感受着他浓厚的雄性气息,他该不会是想在那桌上…
狐七莫名开始紧张了。
祁离把狐七放到桌子上,低身握住她刚刚要踩他的那只脚,慢慢揉捏了起来。
狐七有些傻眼。
祁离手上动作轻柔,低头低声道,“刚刚是身体本能反应。”
这是在道歉?
狐七低头想了想,抬头时两眼里都是坏笑,“身体本能反应?你是指哪里?”
祁离疑惑抬头,刚刚是应该站着不动免得她的脚落个空?这女人什么意思?
狐七看他傻愣的样子,嘴角勾起坏笑,眼珠溜溜转。
某人反应过来,脸瞬间黑如碳,狠狠道,“狐七!”
“我听得到,别这么大声,耳朵都被震聋了!”狐七撇了撇嘴。
祁离突然想起了那封魔冰大声念出来的信,信里的内容也是这般毫无顾忌,“是不是那个叫什么麻雀的总是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一提到老麻雀,狐七倒想起了萧拾和她说这货吃醋的事情,眼珠一转,她说,“你以后不能对我大吼大叫不能对我甩手走人不能给我脸色看…”
祁离皱眉--这些,他有吗?
“否则,”狐七一脸得意,“否则我就去找老麻雀了;你要知道老娘我可是很抢手的,他可是一直在追求我还说要等我到地老天荒呢!”狐七晃荡着腿,下巴朝天。
祁离看了看狐七这小模样,心中想起信里说的“姐姐”没抵制住诱惑,面不改色问道,“她都是怎么追求你的?嗯?”
狐七信口开河,“对我死缠烂打掏心掏肺言听计从…喂!”
祁离一把将她压在桌上,俯身便含住她的小嘴扯吻…
让你这张小嘴胡说八道!
…
看着她红肿晶莹的双唇,哑声问,“那她敢这样追求你吗?嗯?”
狐七气急败坏一把推开他,跳下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往灶前去看了看蒸煮的的东西,边走边气愤,“哼!他才没你这么禽兽!”
祁离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心情舒畅轻勾嘴角--自从知道那麻雀是女子之后,他便浑身轻松了。
眼神跟随那忙碌的身影--这调皮的女人!
不过,还有个碍眼的夜归心--这不省心的女人!
嗯,他的女人。
…
月圆如镜。
狐七把最后一份菜端上去,就看到只有一大老爷们坐在桌上,其他的人都四处傻站着。
她在祁离身旁坐下,吆喝道,“站着闻着就行不用吃饭吗?来来来,快过来,萧拾你那货你口水都流一地了,赶紧过来,还有冰柱子还有魔啼…姓魔的都赶紧给我过来坐下!”
萧拾看了一眼他家尊上,走了过来缓缓坐下。
被唤作冰柱子的魔冰也毕恭毕敬坐下。
其实他们从未如此家常地和尊上同桌用膳--但是,但是貌似很好吃的模样让大家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况且尊上这是在默许。
“千思呢?怎么没看到那货过来?”狐七一问,一桌人都低头不语,她转头看向祁离。
祁离半响才道,“让人去通知他尽快过来。”
“好好好,我们开吃不等他了!”狐七端起自己桌前的一碗酒,站起身来,“来,兄弟们,废话不多说,咱们干了!”
话落就要一口闷,哪料到祁离那厮一把抢了她的酒,仰头就喝尽,还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杯牛乳放到她前面,“你喝这个。”
狐七汗颜。
众人汗颜!
狐七只得干笑着坐下招呼大家赶紧吃菜。
还没开始吃几口,便看到魔千思那货如从监狱里被放了出来般,飞奔而来,在桌旁坐好便迅速拿起筷子吃起来了。
狐七看着他猴急的模样想笑,悄悄地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对着魔千思道,“千思呀,不好意思没有等你哈,来来,走一个…”话落赶紧往自己嘴边送!
她可不想被祁离那货给抢了,况且这美酒佳肴的,谁特么喝牛乳?!
碗沿刚到嘴边,便又被人倔强抢去--祁离一口喝掉,眼神如剑看着魔千思。
魔千思颤颤巍巍给自己斟满了酒喝了一大碗。
接下来,狐七找各种机会喝酒,都被祁离一一给抢了过去。
她郁闷坐下,才发现桌上的菜都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怒瞪四周,“你们这帮人,怎么就吃得精光了,都不留点给我?”
萧拾把碟子里剩下的菜末又仔仔细细夹了一遍,嘴里还咀嚼着一大口,“不是我们不留给你,你怎么就做了那么一点点呢?”
一点点?狐七偏头对着祁离道,“你看看你看看你手下的人,我做的只有一点点吗?你看看这都是一帮什么人?”
祁离托狐七的福,今晚喝了不少酒,脸色有些红润,也没有平日那孤冷的气质了,他看了看满桌子所剩无几的空碟子,认真道,“是太少了;下次记得多做点。”
“你!哼!”狐七一把提起酒壶,给自己面前倒了好几碗酒,“来吧!咱们喝酒!”
酒壶啪的一声放桌上,狐七不去端酒,倒是看着祁离。
祁离看她那挑衅的模样,只得长叹一声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与众人喝了好几杯。
狐七端走酒壶绕桌一圈给他们加酒,还小声说道,“咱们今日就死命把你家尊上给灌醉,让他丑态百出哈…”
于是狐七绕着桌子一圈,轮流给大家敬酒,谈起人生谈起兄弟谈起江湖…当然敬酒的是她,跟在她身旁喝酒的一直都是祁离。
众人一起欢呼着再来一杯再来一杯,狐七恍惚觉得自己是新娘带着新郎给宾客们敬酒呢!
哼!醉不死你!
…
祁离喝了一晚的酒,满脸红晕,平日喝酒倒极不易醉,今日倒是有些迷糊--看来,这顿酒,喝得太放松了!
狐七看着祁离喝得晕乎的模样,正想着怎么来整他,那些怕死的姓魔的都一溜烟不见了;魔冰虽是不放心看了他家尊上几眼,到底还是纵身离开了--他总觉得,狐七今晚故意把尊上给灌醉意图不轨,嗯,可怜的尊上。
狐七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再看了看坐在那手撑着脑袋昏睡的祁离--妈蛋!都醉了还特么那么帅!
没办法,她走过去将他搀扶起来往房间而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浑身如没有骨头般的人摔在床上。
他似乎睁眼看了她一眼,随即一伸手便把狐七拽着往怀里靠…
“喂喂!”狐七跌落在他胸前,妈蛋!撞得胸都瘪了。
她手撑在他胸前,正想站起来,昏睡的人半睁着媚眼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搂紧了,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呢喃,“难受…阿七…难受…”
狐七看着他红透着脸,想着今晚是不是喝太多了,便问道,“哪里难受,头疼吗?”
祁离却迷蒙着拽着她的手往下而去,他暗哑如醇,“阿七,这里,难受。”
瞬间如被电击,天打五雷轰!
瞬间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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