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浑身是血,苍白着脸,瞪着铜铃眼看着他!
身上四处可见被鞭打的痕迹,气若游丝!
“你…你是谁?”看着好眼熟?
“萧拾你这王八蛋…”
狐七?!
“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萧拾下意识要走过去看看,却发现自己手脚被人绑在椅子上。
他内力一使,却只感觉到手脚上的绳子更加紧了。
“少侠不必挣扎,这绳子是特意为少侠量身定做的。”伴着这清冷的语气,传来轮子轱辘的声音。
萧拾眸子一紧,看着外头那坐在轮椅上缓缓而来的少年。
少年嘴角噙着冷笑。
吴伯打开牢门,推着少年进来;少年开门见山,“玫子种子在哪?”
萧拾眼里迸发着浓烈的杀气,看着一旁几乎晕厥浑身因为疼痛而忍不住颤抖的狐七,眼里涌动的都是汹涌的杀气,“你若胆敢伤她,定让你生不如死。”
“哦,是吗?”少年脸上毫不在意,从椅子上拿出自己一条鞭子,冲着狐七的方向便“啪”地使劲抽了过去!
这一身清脆的响声后伴随着是狐七疼苦的嚎叫。
随即狐七眼一翻,身子一软,便昏死了过去。
少年皱眉,还正想抽第二鞭,“把她给泼醒!”
吴伯一桶冷水泼了过去,躺在地上的身子本能地颤抖了几下,却便没有醒过来。
少年看着那颤抖的身子,眉头不由地挑了挑。
萧拾的眼里已经能喷出烈火了。
他剧烈挣扎着,手上已经被绳子勒得出血,却只是感觉越来越紧了。
“把她带下去,弄醒再接着来。”
少年冷声吩咐下去看都不看萧拾一眼便由着吴伯推着自己出去了。
狐七那惨不忍睹的身子也被人拖了出去。
拖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牢房内。
这是渭楼低下室,里头大大小小的房间很多,中间堆满了酒桶,四周没有窗户,只是顶上悬挂着一盏盏晕皇的油灯。
少年轮椅到一个房间里,狐七被拖了进去,两个下人离开,吴伯将门给关上。
少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好似死去的身子幽幽道,“看不到了,起来吧!”
只见狐七一跃而起,身子敏捷从一旁桌上拿着那毛巾擦脸部,恶狠狠道,“淩云歌,胆子大了啊,竟敢朝你家老板泼冷水!”
“没有哪家老板把店子丢下就不见人影连话都不销一句。”少年冷眼看着前方都不给狐七一个眼神。
“呦?生气了呀?你刚刚不也给我抽了一鞭子嘛,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我抽在地上。”少年瘫着脸语气不善说道。
“你确定你不是想抽我只是因为手法不准抽到了地上?”狐七嬉皮笑脸把头探过去;也就一年半载没有见面,着小子长大了还能跟她使性子了。
“哼!”少年毫不留情面一把将狐七的头给推开,“我只是腿瘸又不是眼瞎。”
“这个先不说,话说我可听人家说你将千两万两的银子挡在外头不赚还免费是常有的事?!”
“你听说说的?”少年冷冷问。
“就刚刚那傻货呀!”狐七在一旁坐下,手中毛巾还擦着自己的头发,“那货骗人的对吧?怎么会有人放着银子不要…”
“不,”少年一脸冷然,“他说得都是真的。”
“你!你!你!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特殊的商业上的计谋?!”狐七弹跳而起!
“当然——不是,”少年转过头,那张脸上哪里见什么稚嫩,“只是纯粹不愿意赚太多罢了。”
“什么?!”狐七炸毛,“臭小子酒楼现在不是你的你就可以不管不顾是了吧…”
“那不然你自己来管理呀?”少年冷声道,“我便像你这样四处游山玩水算了!”
狐七哑然,自知这少年心中对她意见大着呢!
“放下自己的酒楼也不来看看也从不问问,还想我给你死命赚钱是吧?”
狐七心虚移开眼神,“你救说你想我会死呀,想我经常来看看你会死呀!”
“哼!”少年别过头去,明显气未消。
“好了好了呀,”狐七没有办法,以后还得靠着这少年呢,“萧拾那货的名声你也听过吧,医术好似还可以,这次就让他给你好好医医…”
“所以这次呆的时间会久些?”
“额…”不应该关心他的腿吗?关心她呆多久做什么,“大概…也许…可能…”
“所以很快又要离开!”少年一针见血笃定的语气。
“我还有事…”
“我也很忙,忙着酒楼赚钱,治腿——没空!”
少年也不叫站在门口看着这边的吴伯,只是自己伸手转着轮椅往门口而去。
“别别别呀!”狐七一把拽住他的轮椅,“腿好了才能更好的忙活酒楼赚钱呀…”
“所以你相方设法让那傻货给我治腿就是为了帮你多赚钱!”少年冷着脸说的是陈述句。
狐七长吁了一口气,唉,就知道和这狡诈的小狐狸舌战,自己从来不会有什么胜算。
也没办法,谁让她需要这绝顶聪明的小脑袋瓜子管理这四海有名的渭楼呢!
“淩云歌,小云云,咱们两的事一会再说哈,先趁热打铁把那个什么什么种子给弄过来吧…”
少年皱眉,明显为了狐七对他的称呼不乐意,“你这么做,就不怕摊上魔宫那甩不掉的疯狗…”
“小云云,我现在才发现我那么喜欢你的毒舌腹黑了,甩不掉的疯狗哈哈哈哈,不过,”狐七摊摊手,“已经摊上了…”
少年一听,脸色都变了。
狐七知道虽嘴上不说,但实际在担心自己,便叨唠着,“先别管那么多,想想怎么把那什么种子给弄到手…”
还未说完,少年手上的鞭子“啪”地一声打了过来,响亮的一声在狐七身旁的地上。
狐七吓得半死,这货肯定是故意的。
却只能咬咬牙鬼哭狼嚎,“啊啊啊!救命呀!救命呀!祁离呀…”
这一声声响彻云际,萧拾就算聋了也听得到。
少年皱眉看着狐七在那里蹦跶,嘴里喊得凄惨,又重重向地上甩鞭子过去,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抽到那厚脸皮身上去了…
真是这辈子遇人不淑!
其实他的腿,听到那人说3年内可以治好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动容的。
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他已经习惯凡是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不抱希望,总不会心里燃起一团火再熄灭。
可每一次看到面前这个咋咋呼呼明明和自己同岁还逼着自己叫姐姐的人,又觉得,这时间总还有些火苗留着给他。
不至于觉得一个人那么冷。
可说出的话还是让狐七牙痒痒,“接下来的半个月,你不在的话,我决定所有人来酒楼免费吃喝——因为酒楼淩少心情不好!”
“淩云歌你敢!”
“你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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