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清看着东君,温柔的说道。
“是的。”
“看来,你们也是江大的学生喽。”
东君眼睛一亮。
“嗯。”
“我和我妹妹,是江州大学的新生。”
凌冰清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点了点螓首。
“这不还没开学。”
“我和妹妹,就借着这段时间,自力更生。”
说到最后,凌冰清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羞红。
妹妹凌玉洁,也不自然的抿了抿嘴。
这两姐妹花,一想起,万豪大酒店,东君那恶魔之手的碰触。
两极品美女的神情,就会很不自然。
“哎呀,我也是大一的新生啊。”
“说不定,我们可能就在同一个学院。”
“同一个系,同一个班呢。”
东君一副我们很有缘的样子,有些咋呼的说道。
这家伙,脸如城墙厚的厚脸功,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
“你也是新生?”
“我还以为,你是学长呢。”
凌冰清捂着小嘴,故意惊讶,偷笑着说道。
这一下,东君郁闷了。
这大美妞,这是神马意思?
嫌他长得老?还是怎滴?
怎么就学长了呢?
“这是在报复我,在万豪大酒店。”
“我叫了她们两姐妹,为美女姐姐吧。”
东君心中恍然大悟道。
因为女生,一般都喜欢被叫小,而不喜欢被叫大。
小则年轻,年轻而貌美如花。
女生的美貌资本,才更加的具有价值。
“哪能呢?”
“我和你们一样大。”
偷偷的发动护心眼神通,东君看出了两姐妹花的骨龄。
和他一般大,都是花季的年龄,十八岁。
“那好哦。”
“就按刚才我们说定的。”
“我和我妹妹住在上层。”
“你住在下层。”
凌冰清美丽的俏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这倒不是问题。”
“不过。。。。。。”
东君摸了摸后脑勺,说。
他又开始,装傻充愣、装憨厚。
“有什么问题?”
凌冰清一奇,问。
她们两姐妹冰清玉洁,都不在乎。
这会儿,东君竟然有“不过”。
这是要干嘛?
“就是。。。就是。。。。。。”
“我、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东君憨憨的一笑,伸出了右手。
“我叫东君。”
他无比无耻的说着。
同时,东君的心里在龌龊着:“这么漂亮的极品姐妹花。”
“不摸一下,滑嫩的纤纤玉手。”
“那我不亏了。”
凌冰清算是领教了。
这男人,到底是有多龌龊、多猥琐。
她很是无语。
她现在开始怀疑,她眼前的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来自传说之地。
因为,东君的行为做法,实在是太low,太下流、无耻了。
“大色狼!”
凌冰清小声的嘀咕。
但她,还是伸出了自己柔美的右手。
她们姐妹两,住着东君的房子。
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滑、真滑!”
东君握着凌冰清的纤手。
情不自禁,他的左手也抬起,握住了凌冰清的纤手。
此时此刻。
凌冰清的脸上火辣辣的。
一丝丝绯红的红霞,爬上了她的俏脸。
而她的妹妹凌玉洁。
柳眉倒竖,眼睛里带着愤怒的火焰,胸脯也不断的起伏。
这流氓,这时候了,居然还要占姐姐的便宜。
“你干什么?”
一声怒喝,从凌玉洁的朱唇发出。
东君被怒喝,吓的一跳,哆嗦着,放开了凌冰清的纤手。
他看向凌玉洁。
这时的凌玉洁,就像是一头发怒,护犊子的小母狮。
“妹妹!”
凌冰清拉了拉凌玉洁,示意她不要冲动。
而东君。
现在,真是那个尴尬啊。
“我也是糊涂了。”
“进了门的妞。”
“等慢慢混熟。”
“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怎么就精虫上脑了呢。”
东君在心里自怨自艾。
“大色狼!”
凌冰清这一次,没有压低声音。
她那婉转美妙的话语,清晰传进了东君的耳朵里。
东君听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一笑。
两极品美女,再也没看东君一眼,拉着行李箱,就上楼去了。
不过。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但,这对东君来说,却是天赐良机,天助我也。
“唉吆!”
楼上,传来了凌玉洁的痛呼声。
紧接着。
就是急促的,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和凌冰清关切的话语。
“妹妹,你怎么了?”
“姐,我没事。”
东君竖起耳朵,他听得很清楚。
凌玉洁的话音里,带着丝丝的痛苦。
东君会心的一笑。
但他并没有急着上去,帮助凌玉洁。
“魅影!”
“去给我查查,这两姐妹花的底细。”
东君冷酷的说道。
他是喜欢美女。
应该说,是个男人,都喜欢美女。
可是,他不蠢。
不知道底细的美女。
即使再极品的漂亮,也要警惕三分。
毕竟,越漂亮的花,可能就越是歹毒。
空气中,闪过一道微弱的波动。
这波动,普通人的眼睛是看不到的。
确切的说,天阶武者,都看不到。
只有元气高手,胎光普玄境帝皇阶的高手,才能捕捉到这一缕波动。
安排好了。
东君才慢慢悠悠的向楼上走去。
“两位美女,需要帮助吗?”
到了门口,东君探着头,微笑着问道。
他尽量表现的人畜无害。
不对,他尽量表现的,和蔼可亲。
“我没事。”
“不需要你这无耻色狼的帮助。”
凌玉洁像是与东君有仇。
凌冰清还没开口,她就气愤的拒绝东君的好意。
“哎。”
“我在小美女的心中。”
“烙下了不可磨灭的色狼印记。”
“这可有些麻烦啊。”
东君一扶额头,在心里幽怨的想道。
“妹妹的脚扭伤了。”
“你这儿,有没有没跌打损伤的药?”
凌冰清缓缓开口问道。
“没有。”
东君摇了摇头。
“不过,我能治。”
话锋一转,东君如此说道。
“你?”
“能治?”
凌冰清上下打量着东君,一脸惊奇加疑惑的质疑着。
这家伙,除了会揩油占便宜。
治病。
这么高超的事,他怎么可能会?
“你这大色狼。”
“占了我姐姐的便宜。”
“没占到我的便宜。”
“这会儿。”
“就找借口,来占我的便宜了,对吗?”
凌玉洁小胸脯起伏,说话中全带着气愤。
东君张了张嘴。
他现在,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