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杏眸直直的盯着对方滑动的脖颈,那里暗青的於痕格外的显眼,然而,苏月茹的神情却透着压抑的兴奋,对,就是这样,多喝点,再多喝点,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再也不用伪装了,她就可以把这个假姐姐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了,哈哈……
一连喝了半杯,苏月阳才觉得喉咙处舒适了些许,她抬头,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脸,却不知为何透着丝怪异,不,是扭曲,第一次,苏月阳觉得自己这个漂亮的妹妹有些……丑。.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сОΜ。
“月茹?你……”她奇怪的问着,换来的却是讽刺的笑意。
“呵呵,姐姐,喝啊,怎么不喝了?”苏月茹直起身,整个人的气势瞬间一变,她转身,慢悠悠的靠坐在了金‘色’的雕‘花’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双臂环在‘胸’前,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与不谑。
“不过,姐姐,半杯够了哦。”她轻蔑的说着,明亮的杏眸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震惊,心痛,苏月阳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所谓的妹妹。
“为……为什么?”眼泪无法克制的流出,苏月阳想不通,十几年的相伴,难道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哈哈,苏月阳,你不会忘了吧,你只是苏家的……养‘女’!”苏月茹大笑着,说话的语气满是讽刺,“说的好听是养‘女’,换句话就叫狗,或者说……工具!”
颓然的闭上双眸,苏月阳忽然觉得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傻子,可是她有错吗,二八年华,哪个少‘女’不渴望家人的爱,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养‘女’,所以她比所有人都要努力,哪怕苏父把她当成杀手来训练,她也没有任何怨言,只为获得家人的认可,她有错吗?
苏月茹起身,缓缓走近了前,俯视着脚边已无力反抗的少‘女’,少‘女’楚楚可怜的面容上透着一丝绝望,却让她感觉十分享受。
“哦,对了,告诉你哦,姐姐。”她开口道,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轻柔,“国际顶尖的软筋媚骨散,无‘色’无味,还具有强力的‘春’‘药’成效哦,祝姐姐有个‘愉快’的夜晚,哈哈……”
“阿丑,进来,赏给你了。”
“谢谢二小……哦,如今是大小姐了,谢谢大小姐。”
“恩。”苏月茹骄傲的点点头,“赶紧去,东西都准备好了,别‘弄’脏了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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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这是苏月阳自己的房间,苏月茹这是要让她身败名裂啊,难道她已经是苏父的弃子吗?不,她不甘心!感觉身体已经开始发热,而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混’蛋,这‘药’效果然很强。
苏月阳想着,不,她不能放弃。她睁着眼,琉璃珠般的黑眸滴溜溜的转着,抱着她的男人面容坑坑洼洼的,很是丑陋,但身形却很壮硕,她甚至能听到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房间的屋顶上,圆形的摄像头很是明显。男人将抱着的少‘女’轻柔的放在‘床’上,很是怜香惜‘玉’。
“呵呵,不愧是苏伯南培养的人,这种时候了还能保持冷静!”男人扬起一抹赞赏的笑,只是,那种笑放在那样的脸上怎么看怎么恐怖。
直直盯着眼前的男人,苏月阳没有动,脑子里却在迅速的搜索着,对眼前男人的身份便隐隐有了猜测。
不再拖延,男人果断的脱掉了黑‘色’的衬衫和西‘裤’,只着黑‘色’的四角短‘裤’,‘露’出了壮硕的‘胸’膛,眸光火辣辣的扫视着‘床’上的少‘女’,少‘女’的身形虽瘦削,但该有的地方还是有,巴掌大的脸‘精’致得如同脆弱的洋娃娃。
“美人,你放心,我会轻点的。”他说着,整个人便附了上去。
高大壮硕的身形完全将房顶的摄像头遮挡,苏月阳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放了我!”她小声道,鼻间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强烈的男‘性’气息加速催化着苏月阳体内的媚‘药’成分,她只能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努力维持着清醒。
“呵呵,放了你,凭什么?”男人笑道,却并没有急,“你可知我倾心你已经很久了,只可惜,你眼里就只有那个御苍,就连你的那个未婚夫都只是摆设,更何况是我这样丑陋的人,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放弃?!”
苏月阳的脸已经通红,随着‘药’‘性’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知道男人也在极力的克制着,这说明,她还……有机会。
“放了我,就凭我们都是可悲的人,我和你,是同一类人!”
“呵呵~”男人仍旧笑着,头一低,‘吻’了上去。
很轻柔的‘吻’,苏月阳瞪大了双眼,觉得有些绝望,直到感觉有东西渡到口中,浑身的力气瞬间恢复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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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二楼并不高,苏月阳站在窗前又回头望了眼昏‘迷’的男人,一个纵身,毅然的跳下。豆大的雨滴仍噼里啪啦的冲刷着,没有停留,她开始跑,不停的跑,往越偏僻的地方跑。
不知何时,她进了一片满是‘迷’雾的森林,‘迷’雾中漆黑一片,到处都是耸入天际的百年甚至是千年老树,地面是厚厚一层落叶,有些已腐烂成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块一拌,苏月阳狠狠扑倒在了地面上,此时的她已无暇顾及此处的诡异,那个男人给她的解‘药’只能解软筋散的毒,而媚‘药’成分已催化,除了找男人,无‘药’可解。可她却不后悔,笑话,那个男人虽然可以救她,可摄像机在那,她可不想让全国人民围观。
神智越来越模糊,苏月阳只觉得浑身发烫,体内如火般的热流似乎要将她灼烧,鼻间有什么开始流淌,她只能凭着本能往前爬,最后靠在一颗老树上,静静的等待着死亡,呵,这都什么年代了,她算是全世界死因最奇葩的人吧。
苏月阳想着,再之后,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