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自然是吃的美滋滋的,最近沈佳媱明显的感觉到伙食的档次一天比一天好,看着一盘盘精美又好吃的饭菜,沈佳媱满足的不行不行的,分分钟化身吃货小白,畅游在这美食之间。
用完膳,通常沈佳媱下一个环节就是午睡了,作为一个混吃等胖的人士,自然是饭后一觉,赛过活神仙了,可是今天沈佳媱吃完饭欢天喜地的跑去拥抱大床,刚一躺在床上,整个腰板差点就被弄折了,这是她睡过的最硬最硬的床板,没有之一。
要知道很久以前沈佳媱睡的那可都是高软弹滑的大床,穿到这以后,自己那小破地方,床虽然硬了点,好歹巧绣给自己铺了好几床的被子。等到后来,躺倒贺靖宇的床上,那床的质感也还是不错的,比自己那小破床还要软和的多。
所以,当沈佳媱一躺到这个床上,沈佳媱的老腰完全是像被折了一般,她爬下床,掀开粗布被单一看,我的乖乖,难怪,底下就是一个木板床,啥都没有,这木板还是一块块镶嵌的那种,凹凸不平的,立马沈佳媱的小嘴一下子弯了又弯。
沈佳媱耷拉着小脑袋走出来,眼睛里带着怨意的瞧着坐在木椅上的贺靖宇,整个人拖拉着走到贺靖宇一旁的座椅上爬了上去,整个人都殃巴巴。
瞧着这副摸样的沈佳媱,贺靖宇莫名其妙的乐了,嘴角挂起一抹浅薄的笑意,却一闪而过,轻柔的问道,“不是去午睡了吗?怎么进去一会这般就出来了?”
趴在桌子上,沈佳媱懒洋洋的说道,“睡个屁,我的老腰差点没磕断了”,说话的时候一眼都不去看贺靖宇,分明是怨念某人。
“床硬?”这个他倒是真没有想到,眉头微皱,叫了一声,“蒲松”,一眨眼的功夫,蒲松已经迈着步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爷”,蒲松应了一声,微微低着头,等着自家爷的吩咐。
“这望月厅的床是怎么回事?”贺靖宇冷然的问道,语气明显是很不悦了。
“是属下的疏忽,属下这就去看看”,说完,蒲松微微行了一礼,就支身走进后面的卧房了,几乎是一会的功夫,等蒲松再回来,脸色明显变了几分,低头认错似的说道,“是属下的疏忽,请爷责罚”。
“五十鞭棍,一个月不准睡床”,贺靖宇轻描淡写的说道。
What?沈佳媱的小心脏听的都要吓出来了,五十鞭棍是什么鬼,是鞭子还是棍子?蒲松犯啥错了?沈佳媱侧过脸,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俩人。
“是,谢爷手下留情,晚上属下就去领罚”,蒲松诚然的说道,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这就要退下了。
“等等”,这会沈佳媱完全是看傻了,作为一个前世活在现代的灵魂,这会的沈佳媱深深的被古代奴役的根深蒂固所折服,她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瞧着贺靖宇,微微皱着眉头问道,“我嫌床硬关小侍卫什么事?”
“我日常事务都是蒲松负责的,床太硬,没有更换,自是他的责任疏忽”,贺靖宇被沈佳媱这么一问,也有点迷糊了,端然的答道。
沈佳媱给了贺靖宇一记白眼,一只小手微微的往前伸了一段,食指一下下的点在贺靖宇的手背上,“一大早把我拐出山的人是你,要管我吃喝住行的人是你,要对我要负责任的人还是你,干你的小侍卫半点关系了吗?”
这话怎么听,都有点怪异呢,至于哪里怪,贺靖宇又说不出来,眼睛瞄着那只小手指一下下的点在自己的手背上,有些痒痒的,却又毛毛的。
瞧着贺靖宇不发言的摸样,沈佳媱再接再厉,“你那小侍卫是负责你的日常,又不是负责我的日常,你要是说我的日常也是你的小侍卫负责,早说嘛,我找你做何,我以后都只找你的小侍卫就好了”,说着,最后给了贺靖宇一个灿烂美好的笑意,甩都不再甩贺靖宇一眼,对着蒲松伸了跟手指,挥了挥。
沈姑娘让自己过去,蒲松自然是不敢不从的,遂立马走到沈佳媱的身边,恭敬的行了一礼,等着沈佳媱的吩咐。
“你家爷刚才跟你说的话,就当没听见好了,他脑子不太好使,管不了那么多事”,沈佳媱瞧着贺靖宇,给了她一抹温暖如春般的笑意,这笑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然后才侧过身对着蒲松继续说道,“床太硬了,我睡的腰板疼,晚一点你多铺几床被子,我睡不得硬床”,说完单手支着下巴继续说道,“还有,你是不是跟着个傻主子,人也变傻了,他说啥你就应啥,长点心行吧”,这话沈佳媱说的真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此刻的蒲松就跟放在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是几个意思,又是一场家暴嘛?蒲松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想想即将面临的一场俩主子的恶战,已经能深深的预想到体无完肤的自己要多惨有多惨了,面上却一字不说,说啥,咋说,说谁对谁错呀,说啥,事后都得挨抽呀。
无可奈何,便是贺靖宇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写照,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自己傻,也就只有她敢,瞧着旁边小人傲娇的摸样,这会也不知道是眼睛的问题,还是心里的问题,却是越看越觉得耐看了。
“对了,我想出去,你去准备一下马车”,反正这会也睡不成了,左右也不想让人这会火急火燎的折腾,想着还有事情要做,不如出去转转的好,反正某人还有东西要兑现的,白赚钱的机会不赚是傻子。
“是,属下这就去备车”,可算是得了令能离开这房间了,蒲松内心都是喜出望外的,立马应声完,飞一般的速度就出了房间,奔向他辽阔的外界了。
“要去哪?”瞧着身旁的小人还跟自己傲娇似的,侧着头心里头又不知道怎么非议自己呢,贺靖宇先开口问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这么个小人,一分钟都消停不得似的,对自己更是无法无天一般。
“要你管”,说完这三个字,沈佳媱突然侧过脸,一脸微风十里春满园的笑意,轻柔的说道,“我的事就不牢贺叔叔劳心劳力了,以后我有什么时候都去找侍卫哥哥帮忙就好了,要不你把侍卫哥哥借我两个月可好?”
“沈佳媱”,贺靖宇怒着一副眉宇,这丫头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侍卫哥哥,你妹的侍卫哥哥。
“恩,在这呢,贺叔叔,我耳朵好着呢,不用叫这么大声”,沈佳媱无比敬爱的看着怒气的贺靖宇。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跳下小板凳,“我忘记给侍卫哥哥说了,我好像没有带睡衣,我得让侍卫哥哥帮我现在去准备着,我喜欢那种软软的,薄薄的,摸起来滑溜溜的料子的.....”说话间,人就往外走,这话好像自言自语说的一般。
“沈佳媱你给我滚回来”,前脚沈佳媱刚踏出房门,后边,就有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大步迈着,去捉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