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换身男儿装的,临时沈佳媱改了主意,还让仲夏拿了一身贵气华丽的石榴浅红溜莹黄花线的小袄,里面是一条绣了中和的妃色长裙,头饰也选了金饰镶嵌着南珍的步摇。
出门的时候,白包子第一眼瞧见自家阿姐的这身行头,心肝胆的又是一轮番的颤抖,怎么,白包子都有种这是要去耀武扬威打架的预感。
一想到阿娘从小佛堂斋戒回来,寻不着阿姐的人,白包子就感觉自己这小命又挂房梁上半条了,哎,命运多舛,大约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了。
一路上,即便知道自己大难将死,白包子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那点子的痒痒。
昨日听三哥说这贺靖宇抱着阿姐回的南门军营,今日阿姐一听说贺靖宇被关,立马什么都不顾的非要去军营,怎么都感觉,这其中有点不同寻常的小桃色在里面。
可惜,不管白包子如何的拿着话试探阿姐,沈佳媱都是闭目养神,完全不搭理的意思,白包子只能怏怏然。
因着之前沈佳媱被绑的事情,这次出门,白包子可是异常谨慎的,自家阿姐的小命,白包子可是看的紧紧的,不仅将府上留下来的一等一的侍卫都调来了护卫,自己也是不敢离开自家阿姐一步的。
所以这浩浩荡荡护卫开队的阵仗,比之往日悄么声出门,可是天壤之别。
马车这次可是直直的停在了军营大帐的正门,若不是军营里有规定,一律不得马车行过,不然,白包子可是打算直接让人驾着马车直接停在阿爹的军营大帐门口的。
被白包子扶着下了马车,沈佳媱长莹丹凤的眼眸睨了一眼,看向门口,还是之前的两个看门小兵,提着裙子便直接要往这军营走。
这身华服,且是个小女娃娃,两个小兵自然也没认出这就是之前那个“来找阿爹的小萝卜”,。
这阵仗虽如此之大,可这军营本就是男人的天下,哪里能放这个小千金进去。
两个小兵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这回倒是齐齐的都挡在了门口,黑头圆脑先开了口,“这位女娃娃,这军营女子是不得擅闯的,还请快快走开”。
“去去去,哪有你们什么事,我看在这呆腻了,脑袋花都不灵光了是吧,我都瞧不见”,身后交待完的白包子,像模像样的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这两个小兵自然是认得白包子的,沈家的小四爷,立马就赔上了酣然的小脸,“小四爷来了,我们那里能瞧不见小四爷”。
“既然认识,麻利的滚开,别挡着爷的道”,这军营中男人说话都糙了点,大大咧咧的,话也带着几句不太难听的脏话。
“小四爷,咱这军营里可是有规定的,这女娃娃,定是不能随意进的,不然这上面也不好交代”,一旁的黑头瘦高委婉的劝着,却是没有让进的意思。
若是旁的时候,沈佳媱定是要和这两位再墨迹两句,可是今日,她是真的一句废话都不想讲,莫名的就怒火冲天。
沈佳媱软糯的小手直接扭在了白包子的耳朵上,“你这一口一声爷叫的,敢问您是哪家的爷,在这给我冒充大尾巴狼,会不会说人话?”
“阿姐,我错了,习惯顺口了,阿姐,疼”,平日里,白包子在军营都是被让着的份,这一不小心的顺口给说出来了,心里那个悔呀。
而且,白包子深深的感觉到,他阿姐的心情尤为的不好,远离为善。
这看门的俩小兵看的面面相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佳媱突然侧过身,怒气的双瞳看向他俩。
“你们俩顺好耳朵给我听好了,你们这军营里面最大的官沈将军是我亲阿爹,旁边的这个萝卜丁是我四弟,从二品副将沈恒启是我亲大哥,你们俩觉得我此刻进去找一下我阿爹和大哥说两句话,可是有什么不妥?”
黑头圆脑还在理清这一层层的关系,呆愣着,而一旁的黑头瘦高立马就明了了,上前一步,“沈姑娘请,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说完,立马就将一旁的黑头圆脑拖到了一边,立马就空出了大半条道。
白包子还想再敲打两句这两的眼神,可是刚要开口瞧见自家阿姐已经风风火火的冲进去了,也就没了敲打的意思,立马就追了上去,“我说阿姐,你等等我呀”。
等着营门口无旁人了,黑头瘦高才松开了黑白胖,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压压受惊的心口。
一旁还没理明白的黑头圆脑脸上有些不乐意了,“这还没理明白呢,你怎么就放她进去了,回头上回再怪罪下来”。
“理明白个屁,进去的那位可是咱沈将军的掌上明珠,沈家的大姑娘,惹着这位小祖宗,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说着,黑头瘦高气急的伸了手在黑头圆脑的脑门上就是一记黑手。
杀进军营里的沈佳媱,完全是脚下生风,迈着小步子飕飕的就往里熟门熟路的走,后面跟着个屁颠屁颠跑的白包子。
刚走到军营大帐,这门口的几个守卫自然都是认得白包子的,可是瞧着前面这个衣衫华丽软萌萌的小女娃娃,就都个个面面相觑了,一时之间连着报名都忘记了。
就在沈佳媱走到门口,就要掀了帘子进去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几人的对话,骤然间停住了脚步,给了身旁白包子一个眼神,让门口的几个守卫莫要开口。
得了旨的包子立马就端起主子耀武扬威的架势,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才凑过头也想听听里面讲了何事,却被沈佳媱一脚给踢开了。
“你确定这次绑架媱媱的人是南岳的二皇子?”沈将军问道。
“我问过大姑娘,她说当日在花月芳后院偏僻之地,瞧见了一个眼色微发灰的华服之人,大姑娘想上前再瞧一眼的时候,才被人从后背打晕了”。
顿了一下贺靖宇继续说道,”且属下再跟黑衣人交手的时候,曾翻看过一个领头的衣着,此人里面穿的是南岳的川字纹衣衫,这是南岳宫中才有的服饰,所以属下斗胆猜想,又如此通天的本事,且行事诡异,非是南岳的二皇子”
“若真的是南岳的二皇子,这般费周折且处心积虑穷追不舍的,倒是说的通了,只是,我东篱回合的境地,岂容他人随意来去,更何况我小妹岂是他能碰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沈恒启怒气的说道。
贺靖宇的这番话,真真假假,只怕这其中也只有沈佳媱和他最清楚。
沈佳媱眼眸微眯,嘴角一扬,不错嘛,瞒的自己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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