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犯了轴脾气的敬王,沈佳媱拉着敬王的大手,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柔声细语的问一句,“你可是生我气了?”
立马,敬王就一点的脾气就都没有了,他惯是拿她一点的办法都没有,最多也就只能犯着狠,这心里的闷火等晚上再收拾她。
所以,这样一来,也就只剩下一个需要解释的。
将自己偷听到的沈碧诺和王子川的谈话内容跟自家三哥坦白完,沈佳媱坐等自家三哥怒气冲天,气拔山河兮。
沈恒逸最后一大口把燕窝汤给一盆子喝完,怒拍了一下桌子,“反了他们了,二房如今这心思如此歹毒”,说到这,思绪飞快,思量了片刻,“此事,还是要与阿娘说的”。
“说是要说,只是不是现在说”,沈佳媱伸手揪了一下敬王的下巴,“不许动火哈,平心气和,我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这五皇子的算盘回回都打在了我身上,这皇城之中身份比我贵重的多了”。
顿了一下,沈佳媱继续说道,“且不说这五皇子谋的是不是那高位,就是谋个锦绣前程,我都非最好的选择,若是之前,这皇城之中最好的亲事,怎么看都当属燕定候家的二女”。
“再说了,我与燕家的两位都是定完亲的,如今这五皇子最好的算盘,理应打在钟家呀,我记得钟家的小女儿不是还没定人家嘛?”
沈佳媱的小手在敬王的下巴上轻呢的摆弄呢,“你倒是跟我说说,你那五弟是怎么想的?”
仿若旁边没有这碍眼的一位,敬王低头,眼眸里的爱意浓浓,在沈佳媱的头顶轻印了一下,“老五算的上是个聪明人,当年皇上指婚指的本就是你,是沈家二房从中作梗,才换了人,他才不会舍近求远”。
“怎么着,听你这口气,还蛮欣赏你这个弟弟的?”沈佳媱的问道。
“欣赏倒是谈不上,只是觉得我这个五弟,倒也算是合了我的意,没有他,许我还要费些劲,媱媱觉得,五弟与我那表妹可是配?”敬王坏笑的说道。
沈佳媱前一秒挑了一下眉头,一脸严肃认真的绷着脸,下一刻樱桃的小嘴,一张一合间,“我觉得挺好的”,说的那叫一个乐意绵绵。
站在一边真的有些看不下去的沈恒逸,吐槽道,“你俩如今这模样,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狼狈为奸”。
“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肯定啃了她的骨头,梦里都得掐死她”,沈佳媱不屑的说道。
“我怎么觉得媱媱这个‘她’指的好似表妹呢?”敬王故意说道,怎么都觉得有些小吃醋的自家媳妇,看的更是娇滴滴的美。
“是又怎么样,你是谁的?”沈佳媱傲娇的小下巴一扬,嗔了某人一眼。
“我爱看媳妇的每一个样子,我自然是我媳妇的了”,敬王坏笑道。
沈恒逸以前也呆在过两人身边,可这俩人之前也没这么腻歪人呀,故意大声的轻咳了两下,“咳,咳”。
“严肃认真点,你大舅哥不高兴了”,沈佳媱扭了一下敬王的大手。
听了自家媳妇的话,敬王收了几分心,带了点认真,“前阵子因着下毒案,明面上老东西痛斥了郑自忠,对五皇子丝毫未理会,不过,暗地里,命李德去查了夏洁的底,心中必定是起疑了,之后,折了两三个和五皇子走的近大臣的折子,警告之意,就明显的很了”。
“所以,狗急了要跳墙了,出息”,沈佳媱轻哼了一声。
“不是,你们这越说,我就越糊涂了,这五皇子欲意加害小妹,这动机勉强凑合的能说成,是因着阿爹在兵部的地位,可是这沈碧诺是皇上亲赐婚的吾皇子妃,只等着及笄,便能嫁与五皇子,她既知道五皇子的心思,正常不该拦着些嘛?”沈恒逸歪了身在软塌上不解的问道。
沈佳媱嫌弃的小眼神,“成王败寇这个词,三哥可是懂?五皇子生母早逝,名义上是在皇后膝下的,可是皇后膝下还有个嫡亲的儿子誉王,就是有剩汤,都未必能轮到五皇子嘴下,沈碧诺又不傻”。
顿了一下,“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五皇子和沈碧诺之间,一定还有别的勾当,管它是什么呢,反正,我可是亲眼瞧见过沈碧诺勾搭王子川”。
就在这时,蒲松一身侍卫装,打了帘子进来,走到敬王身旁,却是低头不语。
沈恒逸又不傻,看这模样自然是知道蒲松有话要说,只是碍于自己在这不方便,遂,很是自觉的起身,“我回营帐里转一圈”。
等着沈恒逸出了营帐,蒲松才报,“爷,皇上已经找了您一天了,您看,一会是不是露个面?”
“怎么着,老东西,这么着急要杀我灭口呀”,敬王嘴角上划过一抹阴厉的笑意,“今日心情好,哪也不愿去,让他找便是”。
蒲松这么一说,沈佳媱才想起来,自昨日跟周靖宇闹了别扭,晚上这厮就混在自己这,今日这一天,几乎也是都赖在自己这营帐里的,可不嘛,一天多没露过面了。
她不露面,左右都好找个理由,便是说骑马累着了,谁会在意她,可是周靖宇的那一句“杀我灭口”,还是让沈佳媱有些不舒服。
“林子里怎么样了?”敬王知道怀里的小人有些情绪波动,轻轻抚着沈佳媱的后背,安慰些。
“回爷,近处的都无碍了,只是再往深里,路子就有些深了,人数也杂,好几股人,我们的人手不太够,爷看,还是否要继续前行?”
敬王故意哄着自家小媳妇说道,“听见了吧,这林子鬼多,媱媱莫要没个天,没个地的往林子里跑”,宠溺一笑,后又对蒲松正色道,“人都撤回来吧,不进深处,另外,老五那呢,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蒲松答道,“目前还没有发现,五皇子营帐周围一半已经换上了我们的人,今夜蒲柏会去守着,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
“知道了”,敬王挥了一下手,沉寂不语,在沉思什么。
半许,“媱媱,我思量再三,还是要跟你交待一句,有件事,我确实是存心瞒了你”。
“何事?”沈佳媱诧异,心里倒是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
“关于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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