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名一副被自家小妹玩坏的表情,下掉着的一副眉头,弱弱的辩解道,“阿爹才不会”。
“阿爹要是不会,我会呀”,沈佳媱笑的异常之谄媚,侧头向着一边站着的仲夏说道,“把圣旨给我拿来”。
“诺”,仲夏应道,立马就去取盒子里装着的圣旨。
“圣旨?什么圣旨?”沈恒名诧异,近来,皇上并没有下过什么圣旨是有关他们沈家的呀,弄不懂自家小妹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沈佳媱接过圣旨,随手就给了自家二哥,眉头挑了一下,“瞧瞧吧”。
接过圣旨,沈恒名疑惑的眼眸,打开,看罢,眼睛都是有些发直的,“这张圣旨?”
“我求的,阿爹目前都还不知道,我让清辉帮我递给皇上的,这府上也只有阿娘知道”,沈佳媱一边说,一边挑了两粒茶几上松子。
将松子牙口上一嗑,“等我离了皇城,皇上才会下旨,这份诏书批下来,与我,皇上不过是许我一个安心罢了”。
“那你现在不打算告诉阿爹?”瞧着自家小妹咬个松子,沈恒名可是心疼自家小妹这牙口,顺手就将松子拿捏在了自己手上,开启干活工程。
“不打算呀,阿爹那心多正直,心软了,他若是知道是我求的这圣旨,心里多少会觉得亏了这沈家的,说不得最后在钱银上会放水,或者做些旁的事,阿爹实诚,念着一脉的情分,我可是不想念”。
“想当初,这二房为了皇上的一桩赐婚,可是没少费了心思要给我下绊子”。
关于当年的事,沈佳媱可是没忘,怎么说,自己这身份前身正主“沈佳媱”,可就是被后院那几个女人给害死的。
这但凡是仇的,沈佳媱这记性一向是好,报是一定要报的,不过是眼前没那个心思罢了,待日后,走着瞧呗。
沈恒名将手里剥好的松子,一粒粒的放在一旁空置的小碟里,对于此事,他往日里倒是没有多想,所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二哥,我也跟你交个底吧,就咱二叔,手上可是犯着可能杀头的事呢,周靖宇早就知道,给压下来了,是因为咱大房和二房名声上还是绑着的,动二叔,也就是动了咱大房,不过,过阵子这皇城里的水就深了,就说不准了”。
“对二房,我自然是没什么情分的,你这般,也好,总归不再让这二房借着咱阿爹的名声在外,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沈恒名心里明白,自家小妹这是要跟自己摊牌,自然这后面还有旁的要交待的。
“果然是我二哥,聪明,跟我一样一样的”,这句话,沈佳媱还是发自内心的,瞧了一眼仲夏,仲夏立马将早就准备好的账簿递给了沈恒名。
沈恒名接过账簿,放下手中的松子,翻看瞧了两眼,只是大体的看了两眼,这神情都是诧异的,“这是?”
“早在回合的时候,我借了周靖宇的银子,带着包子开了第一家珅宝轩,后来阿娘也将回合的铺子一应的转了过来,再加上大嫂家老爷子的帮衬,在回合咱家还是赚了不少的银子”,沈佳媱吃着一粒粒剥好的松子,开始吧啦老账了。
“离开回合的时候,我卖了好几家的铺子,又在皇城里开了几家,早前在回合,这铺子里的账什么的,我都还是亲力亲为,看看的,如今就懒了,包子也算是混的一星半明白的,我也就懒得管这些了”。
继续道,“如今咱家,三分之一的生意在回合,三分之一的在皇城,三分之一的在大江南北的走货上,这也是当年我与塔家老爷子商定的,退可回合保底,进可穿插下江南,留中则在皇城,怎么样,二哥,听着是不是这内心,多少觉得你小妹牛的很?”
沈佳媱一副得意的俏模样,看的沈恒名哭笑不得的。
不过沈恒名不得不承认,光是听听这丫头说的这些,都是叹为观止的,且这账本他可是亲眼看到的,这里面的盈利可观那是相当大的。
“二哥应该知道苏牧吧?以前经常跟包子来咱府的那个”。
“嗯,回合的时候也见过”,沈恒名搁置了账簿,继续剥着松子。
“还有一个叫红拂,你应该没瞧过,就是当年算计三哥的那位”,说到这,沈佳媱笑的贼贼的,“在回合的时候,就他俩在帮我,回皇城的时候,我本就想着跟他们拆伙的,他们不乐意,也跟我一起来了”。
“如今在皇城,包子主要是负责回合和南下那边的往来,苏牧主皇城事宜,以及调整梳理,红拂负责外场人事一应,若是折合成比,皇城这家业,各占三分之一,不过,这三分之不好拆,他俩也跟我几年了,我各给她们四层,咱就少点,占两层就得了”。
听到这,沈恒名倒是越听越听不明白了,“二哥听着糊涂,我历来都只呆过军营,哪里懂得你们这些铺子银子的事”。
“二哥,我呀,想把这副烂摊子,甩给二哥”,沈佳媱柔然一笑,好像说的是一句玩笑话,扔了两粒松子进嘴里。
怎么听都觉得小妹是在说玩闹的话,“又在唬二哥?”
“非也,认真的”,沈佳媱收了玩闹的模样,“这一次,我是下了决心的,和苏牧红拂的拆账是必行的,包子总归还小,事事顺不过来,且心气不平,咱家这也算是不小的家业,有着这些,即便是闹世,咱家也屹然不倒,任何时候,银子都是有用的”。
“可是我从来没经过商,也不懂这些个,哪里明白这里面的道道”,沈恒名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小妹这想着他了。
“不懂哪个?你说这账,包子懂啊,回合的时候,我就逼着他看账,他眼睛贼着呢,再说了看账这种事,底下找上十个八个的伙计,分开了对,一个马虎的,一个耍心眼的,剩下五六个不还是好的嘛,咱家又不差这钱”。
“再说了,这都是小事,用不着二哥伸手,二哥要做的,就是统筹大局,比如说,管好包子”,说到这,沈佳媱咯咯的就乐了。
“敢情,你让二哥摊上这一摊子,为的就是管着小四?”这理由,沈恒名也是哭笑不得的。
“非也,在我离开皇城的这一两年里头,我要二哥,办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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