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萧然急忙解释道:“我只说了叶震林想要起死回生的法子,并未透露怎么做到,我怎会将竹萧两家置于险境呢?”
“你没说竹林、玉萧琴与起死回生的关系?”
“没有。”
萧茵这才舒了口气,伸手去擦眼角的泪水,竹萧然捏捏她的脸,笑着说:“这么多天过去,终于又见到你从前敢爱敢恨的样子了。”
萧茵嘟着嘴,喃喃道:“谁让你也不与我商量商量就与白明说这么隐秘的事?”
“对对对,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对了,今日来还有一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还劳烦萧大小姐亲自过来。”竹萧然露出平日难见的灿烂笑容,或许是因今日与白明的谈话而高兴吧。
“我已经放下了过去……对你的执念,从今往后,我还能做回你最爱的妹妹吗?”
竹萧然听见这话,高兴、欣慰与释然一齐涌上心头,心头的一件大事终于落下,从前他不敢面对自己对姝雅的感情,后来又顾及到萧茵,更加不敢公诸于众,如今终于可以追随自己的心,放开约束,尽情去爱所爱之人了。
萧茵见竹萧然想得入神,高兴地刮了刮他的鼻子,戏虐地说:“想你的姝雅都忘乎所以了吧?”
竹萧然回过神来,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
“我可要提醒你啊!看样子白尘对姝雅是认真的,你要抓紧啊!”
萧茵走了,竹萧然独自坐在屋内思量起来,莫非白尘真对姝雅动了感情?姝雅对他应该没有感觉吧?但是听从潇河回来的护卫说他们俩很是亲密?
竹萧然想得脑袋就要炸了,决定现在就去和姝雅说清楚,尽管现在已是丑时三刻,夜深人静,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去找姝雅。
刚经过姝雅的窗边,他竟听到白尘的声音。
“白公子,这么晚了你还不走,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说我想干什么啊?”白尘用尽了自己从前对待女子的技巧方法,可在姝雅身上无一奏效。
“白尘!你是白灵谷的大公子,我尊重你,但是你终日纠缠着我……”
“慢着,我怎么就终日纠缠你了?”
“我去潇河采药,你追我过去,非要和我比试。采药回来,你又说我旧伤未愈,赖在我房里,难道这不是终日纠缠?”
“你去采药,我怕你受伤去保护你,与我比试后你伤了元气,我在你房里为你诊治,递上补药,怎是纠缠呢?”
姝雅说不过他,气呼呼地走开了,假装毫不在意地啪一下倒在床上,怏怏地说:“我要睡觉了,你随便吧。”
白尘一听这话竟更加来了兴致,咻的一下就窜到床上,卧躺在姝雅身旁,假模假样地跟他抢被子,样子甚是好笑。
“放手!快下去!下去!”
他们在一张吱呀吱呀乱叫的小床上打成一团,就像两个小朋友嬉戏玩闹一般,门外的竹萧然早就忍不下去,只想破门而入,但他并不想撞破这尴尬的一幕,让自己和白灵谷都难堪。
白尘两腿紧紧压住姝雅的腿,一手抓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将她一把推到床上,姝雅怕极了,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别叫了,再叫整个白灵谷的人都被你吵醒了,我倒是无所谓,你就不一定了。”
突然,剧烈的推门声传入耳边,竹萧然破门而入,姝雅一见救星来了,激动地鞋都没穿就直奔他身边,亲切地问道:“然哥哥,你怎么来了?来得正好,这白尘实在是无赖。”
竹萧然丝毫不理会白尘,关心地问姝雅:“你伤到哪了吗?”
姝雅拍了拍胸口,说:“没有,我现在可不是他随便能打伤的了。”
白尘虽然纨绔,但还是要脸面的,竹萧然的出现让他根本下不来台,望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真是恨的牙痒痒,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白公子不必说了,请回吧。”竹萧然本不打算和他计较,白尘见状心想还是早早溜之大吉为好,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一路上,白尘心里很难受,自己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女子,到底怎样才能抓住姝雅的心呢?难道我要闷不出声地等她喜欢上我吗?这未免也太被动了,可似乎姝雅喜欢的正是这类型的男人。
竹萧然和姝雅终于又迎来了他们的二人世界,自冷月妍出现在竹林以来,他们许久没这么安心地谈话了。
“然哥哥,白尘他……是硬要过来的?”
“我知道。”
“虽然他很霸道,但心是好的。”
“我知道。”
“白尘的伤,萧姐姐是误以为他要伤害我,才下手那么重的。”
“我也知道。”
房间里灯光很亮,空气中弥散着姝雅的欢乐与竹萧然的温情,他始终含情脉脉地看着姝雅,似乎早已知晓关于她的一切,只是轻轻地点头,深切地关怀。
她却还如从前那般,毫无察觉他时而热烈、时而冷静的感情,只是像个天使一样给他带去欢乐、拂去忧愁。
“然哥哥,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我不记得和你讲过潇河的事啊。”
“你们那么大张旗鼓,底下的护卫都传开了,我还能不知道?”
“喔,是啊,是啊。”
“有一件事,你不知道,但是我很想让你知道。”
“什么事啊?”姝雅依然天真烂漫地问道。
“但是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我……”竹萧然结结巴巴地,心里酝酿了许久才重新问道:“我在你心中,是什么?”
“是……哥哥,噢,不对,是好朋友。”
“没有其他的?”
“没有啊。”
竹萧然失望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姝雅的眼睛,他害怕,怕自己坦诚会让她承受不住,他也无奈,自己遭受叶震林的追杀,前路未卜,就算姝雅和他心灵相通,又怎能让她和自己一起吃苦受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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