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没等多久,沈铭平静下来,“我收拾一下行李,跟你们走。”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接受的很快,调整过心态
搜寻房间的两人也来到了客厅,给沈铭让出位置。
沈铭在衣柜中翻出一个较大的背包,装了几件短袖长裤,都是运动款,然后将床头柜里的一些常用药品统统塞进了书包里。最后沈铭想了想又塞进了两件被套,或许会派上用途。
打算出寝室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床下还有一个小箱子没打开,那是还没分手前她买的吃食,都是些高热量的饼干巧克力。
最终沈铭没有去拿这些东西,就这样背着背包离开了卧室。
沈铭越过四人,打开厨房的冰箱,将里面的一些吃食装进袋子里分别给人提上。
王叔摆摆手退到一旁,“我不提东西,待会我们上去总需要一个人戒备的。如果情况有异,总要有一个人挡一下争取你们丢东西的时间。”
不提不代表轻松,他将站在最危险的前方面对未知。
沈铭知他所想,也不强求,将大包小包的饮料,吃食,一些还算新鲜的时蔬,半袋香米均匀分给了三人,沈铭背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那个引起沈铭注意的年轻人问了一句,神色有些不乐:“你怎么不拿东西?”
在之前的对话中沈铭知道了他叫李奇,是刚开始做保安的新人。另两人是兄弟,分别叫周轩尘和周星耀,家世显赫。
沈铭没有解释,语气平淡:“我殿后。”
三人提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同时拿着武器也不影响行动。
王叔走到了门口,一手提着棍子一手提着锅盖,随时准备开门:“行了,走吧,先上楼再说。”
李奇轻哼一声扭头走在王叔的身后,对沈铭的做法甚是不屑。
相比之下另外的两兄弟就要热情多了,大哥周轩尘提着最重的水走在沈铭身侧,说道:“兄弟抱歉了,刚才搜你的房间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都知道那怪物的厉害,不管会不会得罪沈铭,都必须搜寻一波,不然他们心会一直悬着难受。
沈铭对待明显的善意也不会太过于冷漠,轻轻笑了笑,说道:“没事。”
周星耀年龄明显要小一点,大概还在念书,不比兄长的沉稳,他神色很是亢奋,“沈哥!我刚看见你家里有高达的手办!贼帅啊!”
周轩尘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在了最前面。
周星耀点点头没继续说下去。
王叔打开了房门,五人的脚步顿时变得极其轻微,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走廊一片寂静,那滩连接李姐家门口到电梯的血迹令人心生恐惧。
王叔在前,三人在中,沈铭在后,没有走楼梯,而是绕了几步走进了消防通道。
进了消防通道后王叔回身轻巧的把门给关上了,但没有上锁,只要用手指一拨就能打开。
王叔用最小的声音喃喃,“走吧,上顶楼。”
几人不多语,跟着他上楼,脚步轻轻落下却又沉稳,尽量不发出声音。
五楼六楼都很平静,消防通道的门也都处于关闭状态,但只要是清醒的人就能将门打开。
快到七楼的时候沈铭发现几人很是紧张,动作更加小心。
到七楼的时候三个年轻人松了一口气,王叔带头在前一直走着,未曾停留。
沈铭观察到七楼消防通道的门上有几道血色的巴掌印,透明的玻璃后是一片凌乱的地面,带青色的血液粘稠几近干涸,但看不见人影。
七楼过后,九楼也再一次让众人紧张,沈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一切,九楼的消防通道门口也是一片寂静,血污倒是有,但只有几个轻微干涉的脚印路过门口,不见人影。
“呜…”
路过十一楼的时候异变再生,几人停下脚步。
王叔皱眉问道:“是不是有声音?”
周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没有答话。
他们都提着东西,走动时难免有摩擦声影响他们的判断。
李奇说道:“王叔你太紧张了!其实只是塑料袋的声音。”
王叔横他一眼,没有说话,望向沈铭。
沈铭轻轻点头,指了一个方向。
昨夜过后,他的体质似乎有所改善,听力变得比以前更好了,他听清了那是一声呜咽。
王叔之前还有些耳背,现在也能抓过一闪而逝的细微声音,看来体质的改变比之沈铭只多不少。
“去看看!”
王叔一马当先,打开了这层楼消防通道的安全门。
周家兄弟将手中提的东西放在地上,拿起武器就跟了上去。
李奇看着沈铭冷哼一声,旋即转身超过周家兄弟,亦步亦趋地跟随在王叔背后。
沈铭当做没看见,手持竹刀走在几人的最后面。
走到1106的时候,又听见一声细微的呜咽响起,这次几人都听的清楚,应当是一个女子在强行捂住嘴避免哭出声。
事关生死,王叔不敢耽搁,掏出万能卡就要开门。
“准备!”
下一刻,房门被打开,门后便是大厅,情况一览无余。
大厅里物件散乱,但无血污也无人影。
“嗬嗬…”
有只丧尸似是听见了几人的声音,嘶吼声中带着兴奋从侧卧奔了出来,面对几人也不胆怯。
它的脑中只有进食!吃掉这些人类!
王叔退伍出身,哪怕多年过去身手亦是不凡。
他见丧尸带着恶臭腥风扑面而来,也不慌乱,扬起手中的斩骨刀对准丧尸的脖颈就是一刀斩下!
丧尸动作的速度不弱于常人,但毕竟没有脑子,在身手不凡的王叔面前不堪一击!
“咔擦!”
强大的臂力加持到刀的利刃上,划拉一下便将丧尸斩的人首分离!
沈铭见这一幕暗暗称奇,哪怕他的力量经过多年锻炼,不弱于王叔多少,但同样的情况下沈铭绝对做不到王叔这刀一半的成果!这已经不是光凭力量就能做到的事情了,需要不俗的技巧。
在技巧上,他与王叔相比,就像新生的婴幼儿面对成年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