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禄和萧清一听这话,都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反而是眼前的三位警察有眼不识泰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来触怒他们。
“这位是市公安局法医科的林科长?”一位警察认出来了林蕴初。
林蕴初怡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才微微抬眸,冲这个警察点点头。
警察笑了笑,说:“早前听过您的一节法医学课,您的讲解,我至今记忆犹新。没想到,今天有……”
为首的警察清清嗓子,制止这个警察后面的话,并且说:“林科长是咱们的同事,有的时间让你请教。现在,我们要完成任务。萧先生,请您和我们走。”
萧禄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直言:“有什么事,和我的律师联系。”
警察笑着摇头,觉得这人的狂妄是种无知。
“萧先生,这是逮捕令。不管您是否有意愿聘请律师,我们都需要将您刑事拘留。”他耐着性子解释道。
萧禄一听这话,才回过味儿来,明白了警察一开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要刑拘我父亲,罪名是什么?”萧清也跟着明白过来,先一步问道。
警察拿出了手铐,回答:“萧禄涉嫌大额洗钱、逃避追缴欠税、倒卖土地使用权、商业受贿、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请随我们回局里吧。”
话音一落,那冰冷的手铐准确无误的拷住了萧禄的手。
萧清见状,马上上前喊道:“这其中有误会!我父亲没有做过这些!你们这是诬蔑好人,我要投诉你们!”
这三位警察专门负责商业犯罪案件,由他们逮捕每个企业家都是这样的说辞。
只可惜,空口无凭,证据面前,谁也赖不掉。
警察丝毫不顾忌萧清的“威胁”,将萧禄带离了房间,门外竟然还有两个警察在等候。
耗费五个警察来刑拘一名犯罪嫌疑人,可见上面的是有多重视这件事,倒也不枉费林蕴初下的一番苦功。
“蕴初!”萧清眼睁睁的看着萧禄被带走,简直心急如焚,“蕴初,快和你爸说!让他想想办法啊!”
林蕴初面无表情的看着萧禄远去的身影,最后彻底消失在了电梯那边的拐角处。
这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挣开萧清的手,林蕴初淡漠道:“你很清楚,我在林家没有任何地位。所以,我爱莫能助,你还是另请高明。”
说完,林蕴初也不顾萧清惊讶又难以置信的神情,直接离开……
回到景沁园是八点半。
这比林蕴初一开始预估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他也不知白星尔这时间在干什么。
打开门,他在玄关换鞋,听见了客厅里传来卡通片的声音,咯吱咯吱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林蕴初一向阴沉的心情,瞬间得到了好转。
向着客厅走去,他看见白星尔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电视屏幕,好像看的还挺投入。
“都二十四了,还这么幼稚?”林蕴初嘴上这么说,笑容里却是无限的宠溺。
他本就比白星尔大八岁,这样的一个年龄差,令他愿意把她时不时的当成孩子来看,也愿意像宠孩子似的那样宠着她。
白星尔没理会这话,还在盯着电视的屏幕。
只是隔了几秒,她忽然感觉右手那里传来了阵阵的温度,暖暖的,顺着她的血脉传输到她的心脏。
咚。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掉了一拍。
林蕴初坐在她的身边,就那么一直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而已,就令她的内心产生了微小的变化。
此时此刻,他想和她分享喜悦。
“小尔。”他喊了一声,将她拥入怀中,“一年了,我们等待的那一刻终于要来了。”
白星尔眨了下眼睛,任由他抱着,嗅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冷香以及艾叶的气味。
“萧家大势已去。下一个,就是林家。”林蕴初继续道,“等到他们都得到应有的报应,我们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了。”
在一起。
这三个字再次让白星尔的心头,略有一颤。
……
转日,关于天鲲酒店董事长萧禄的犯罪新闻,铺天盖地,席卷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林蕴初躺在地铺睡上,粗略的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待到白星尔一醒,他就把手机随意扔到了一旁。
一切还是和昨天一样。
林蕴初陪着白星尔洗漱,然后又陪着她去吃早餐。
“草莓酱还是蓝莓酱?”他询问着,笑的很温柔。
“四少爷,白小姐一般情况下,会对蓝莓酱感兴趣一些。”媛媛说,“我以前观察那么过几次。”
林蕴初点头,为白星尔涂了草莓酱。
过去不是他陪在身边,那就是已经过去。现在,他要亲自照顾她,就要让她有不一样的生活。
林蕴初这么想着,可实际上,他就是吃了洛允辙的醋。
媛媛会给他提出这样的建议,那就证明洛允辙也有过这样的选择……既然是这样,他就不要和洛允辙一样。
白星尔哪里知道他会有这么多的心思?
接过他递来的面包,就乖巧的一口口吃着,也并未觉得有什么难吃的。
林蕴初见状,心里笑的得意。
而后,两个人开始安静的用着早餐,只是中途有人给林蕴初打来了电话。
他见来电显示是贝克的号码,于是就背着白星尔去了小阳台接听。
“郁先生,事情都在计划之中。”贝克汇报,“而且,比我们预期的还要顺利。照着今天的趋势,萧禄挨不到月底,天鲲酒店就会宣布破产又或者另换东家。”
林蕴初皱了下眉头,默了几秒,说:“新闻里有几项罪证不是我们掌握的,而是有人在借着我们的动作,搭了个顺风车。”
这,便是贝克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用意。
暗地里搜集萧禄以及天鲲酒店的罪证也有一年的时间,贝克发现萧禄这人虽然文化不高,可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绝对是有真的本事。
换句话说,一般人奈何不了萧禄一个指头。
林蕴初是他的女婿,这个身份掩护算是不错,再加上萧家和林家早就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萧禄也就渐渐对林家人少了些提防。这也就自然令林蕴初的调查进展的相对顺利。
可其他人又是怎么做到呢?
“静观其变。”林蕴初淡淡说,“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起码他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你要关注的只有萧禄,必须让他因为这次的事情,不得翻身。”
贝克知道林蕴初这次是发了狠,不会给林萧两家的人留任何后路。
既是如此,那就做个干干净净吧。
“郁先生,请放心。”贝克承诺道。
挂断电话,林蕴初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
他目视这前方,对于那个搭“顺风车”的背后之人,多多少少可以猜的出几分。
许就是这一年都未曾有过改变的那个人——何延泽。
林蕴初的这位二姐夫,在林家一直都是守着规矩,对林尚荣毕恭毕敬,对林新眉疼爱有加。
可实际情况如何,只有何延泽自己清楚。
林蕴初并不在乎何延泽,更甚至是何氏兄弟有什么阴谋,只不过时笑是间接害死孩子的凶手,这个问题还要等白星尔恢复正常以后,好好的打算。
只要白星尔恨时笑,他就会把天策传媒翻过来,给他们的孩子报仇。
……
沈容与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懵懵的。
昨晚,他和齐忠喝了不少酒,最后醉成了一滩烂泥,实在走不了了,就在齐家的客房住下。
不过这顿酒喝的也算值得,齐忠到底还是答应会帮白星尔一次。
如此看来,沈容与这一趟就是没白跑,老婆大人那边,也算是有了交代。
他如此想着,翻了个身,盘算着不如订下下午的机票,赶紧飞回津华,那两个宝贝,可是叫他想坏了。
可这念头不过刚刚产生,沈容与也不过刚翻了个身,他就看到齐妙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玩削水果。
那凶狠的表情,像是要把屏幕给削碎。
原本宿醉未消的沈容与这下子简直头痛欲裂,闭着眼睛说:“妙妙啊,大早晨的,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齐妙正好杀完一局,输了。
将ipad随便往茶几上一扔,齐妙扯着嗓门说:“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是大清早吗?”
沈容与才懒得管,也懒得理这个混世魔王,直接一个翻身又躺了回去,嘟囔道:“我还没醒,你让我再睡会儿。”
“你别睡了!”齐妙说着,就跑过来开始摇人,“我想让你带我去见见你昨天说的那个女孩!”
“不带。”沈容与拒绝的相当利落。
齐妙哼笑,她从小到大就不会撒娇,凡事能直戳要害的,绝不含糊。
她见沈容与这么不愿意配合她,便也利落的说:“沈大哥,你马上就回津华了吧?你说这天高皇帝远的,我要是给我们家老头子吹吹风,到时候让他对那个白姑娘的什么事情,袖手旁观。你说,她……”
“我带你!”沈容与吼道。
齐妙咧嘴直笑,吩咐他赶紧起床。
……
林蕴初自从接完贝克的电话以后,就专心陪着白星尔。
她练功,他就看着;她喝水,他就给她斟;她要是找个地方发呆,他就看着她发呆。
两个人像个连体婴一样,一步也不远离彼此,似乎是在用最笨的办法来弥补那段逝去的时光。
等到了中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媛媛在厨房里准备午餐,林蕴初就带着白星尔在院里散步晒太阳。
沈容与和齐妙也恰在这时候到访。
齐妙本来就只是想见见白星尔而已,没想到竟然还看见了传说中的林家四少爷……说真的,他长得可真帅。
“沈律师,这位是?”林蕴初颇为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沈容与抽了抽嘴角,只能说:“这是齐忠忠叔的女儿,齐妙。昨天我和忠叔见面的时候,她也在场,一直想着来看望星尔。”
话是可以这么说,但信不信就是林蕴初自己的问题了。
他看着齐妙对白星尔充满好奇的打量,就知道她不是出于关心,而是仅仅因为产生了兴趣而已。
“沈律师,感谢你的帮助。”林蕴初说,“也感谢齐小姐父亲的帮助。二位不嫌弃,就留下来吃顿便饭。”
沈容与笑笑,应和说:“我已经订了下午的机票回津华。这顿饭,就当为我送别吧。”
林蕴初点头,又看向了齐妙。
仅仅是一眼罢了,齐妙就感觉到林蕴初这人的气场很强,也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可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会不要利益,只为了陪伴身边无权无势的女人吗?这在豪门里,算是个异类了吧。
齐妙对林蕴初越发好奇,十分想知道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好啊,留下来吃饭。”她笑呵呵的说,“我正好肚子也饿了。”
林蕴初听后,松开了白星尔的手,亲自上前为他们打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又折回去准备接白星尔。
就这么短短一段的路,齐妙因为好奇白星尔的心理障碍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便伸脚想要试探一下。
可谁想她没头没脑的玩笑之举,令毫无防备的白星尔直接扑倒在地。
林蕴初一愣,随即箭一般的冲到了白星尔的身边,将人给扶了起来,“磕到哪里了?我看看!”
白星尔皱着眉头,额头上都是灰,鼻子也磕出了血。
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像极了在外摔跤的孩子,磕了个鼻青脸肿,惹人心疼。
“别用手揉。”林蕴初按下她的手,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清理伤口,你别乱动。”
他一边说,一边就抱着人往里跑。
临关门前,他稍稍侧头,冷冷的说:“沈律师,这顿饭,你可以进来继续享用。至于其他无关人等,立刻离开我家!”
说完,林蕴初就抱着白星尔进去了。
沈容与觉得这画面转换的未免太快,无奈的叹口气,叉着腰问齐妙:“你想什么呢?好端端的,你绊她做什么?”
齐妙被刚才林蕴初的那个眼神吓得够呛,就好像是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把自己给五马分尸一样。
“我现在准备找地方吃放,你随便吧。”沈容与甩下这么一句话,也是不愿意再浪费精力。
白星尔到底能不能得到齐忠的庇护,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而齐妙这也回过了神,她马上追上沈容与,问道:“她的心理障碍严重到这种地步?这不就是个呆子吗?”
沈容与眉头一皱,觉得这话有点儿难听,可却也是实话,只好说:“孩子的死,打击太大了。”
齐妙呼口气,真觉得自己见了一对儿奇葩。
男的那么帅,有钱有地位,就成日守着这么个呆子;女的那么美,那么年轻,却是因为没了孩子就变成了这样。
齐妙不经世事,尚不懂里面的感情。
只不过,刚才林蕴初的举动既温柔又男人,真是戳中了齐妙的少女心!她不禁幻想,要是也有个男人这么爱自己,该有多好啊……
林蕴初帮白星尔处理了伤口,不断的安抚着她的情绪,然后就去了厨房,想为她准备一些她平时爱吃的小点心。
白星尔一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刚才脑袋着地的那一刻,猛烈的撞击令她的大脑闪回出一些画面……纷纷扰扰的,全部交织在一起,让她充满了迷失感。
可眼下,她清楚的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是不是在一个她极为熟悉的地方?
想了一下,她笃定这里她曾经来过。
林蕴初没想到物理上的冲击会对白星尔产生影响,他只顾虑刚才的事情不要让白星尔对景沁园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从而抵触这里就好。
他进入厨房,刚拿出来曲奇饼干的盒子,口袋里的电话又一次响起,这一次,来电话的是雷东。
……
懿海园在晚上的灯火通明,通常都预示着这里有事情发生。
否则,这里总是阴沉儿黑暗。
林蕴初陪白星尔用完了晚餐,然后才慢悠悠的开车过来,闲庭信步的来到了家庭会议召开的老地方,正曦苑。
该在的人基本都在,可在与不在,也没什么用处。
“大家都在等你。”林新眉最先不悦道,“你的岳父大人出事了,出动全家为此谋划,你却是最后一个出现,像话吗?”
就因为林蕴初没有把林新眉办入天鲲酒店的管理层,她一直对此耿耿于怀,稍有由头,便对林蕴初多加冷嘲热讽。
“像不像话的,这就要见分晓了。”姚蕊把话接了过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要是萧家这次就这么完了,我们林家岂不是以后就要接收萧清了?”
林新眉一听这话,笑了起来,应和道:“倒插门的女婿做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教自己妻子夫家的规矩呢?”
“新眉,爸的面前,不可妄言。”何延泽在一旁提醒道。
林新眉顿时笑意全无,尖酸刻薄的说:“用你管我?还是说倒插门对你来说,你和他是深有同感?”
何延泽听到这样的羞辱,什么也没有反驳,只是暗暗的自己在心里消化了。
“你们都住嘴。”高堂之上的林尚容,终于发声。
一年的时间,他丝毫没有老去的趋势,头脑也依旧清晰,手段一贯狠辣,始终维持着他林家掌舵人的地位。
“蕴初,萧家的事情,你怎么看?”他问。
林蕴初冷笑,慵懒的回答:“没有看法。”
林尚荣皱了皱眉,明显是不满意他的态度,也不满意他言语,“出事的是你妻子的父亲,你怎么可以不管不顾?”
“你若是想救萧禄,便救。”林蕴初毫不客气的直呼姓名,“婚不是我要结的,妻子不是我要的。现在出事了,个个来问我,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这话引得众人都是愣住了。
他们见惯了一向低调不语的林蕴初,也见惯了从来不会发表自己看法的林蕴初……但今日的林蕴初,目无一切。
包括林尚荣。
“那你的意思是要和萧家断了往来?”林尚荣笑里藏刀的问。
林蕴初迎着这寒寒的目光,已经再也不是一年前的受人胁迫的林蕴初,也不再是那个不得已放弃一切的林蕴初。
他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这时候的林尚荣,比谁都害怕。
林氏地产早就和天鲲酒店融为一体了,萧禄一完,林尚荣就要跟着完,而且即便他可以回天,林蕴初也不会允许。
“我和萧家何时有过往来?”林蕴初也笑了,反问林尚荣。
林尚荣顿时眼中充满愤怒,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大家都是等着发怒的那一刻,可这时候,佣人匆匆来报,说是萧清过来了。
她还在月子里,根本就不能随意走动,可眼看着天鲲一夜之间就跌落到了谷底,她不得不出来挽救。
“爸!”她一上来就跪在了地上,“求您救救我爸!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林尚荣对萧清这个人,无所谓满意与不满意,不过都是他棋局上的一颗棋子而已。可现在,这些棋子却成了他手里烫手的山芋。
“起来说。”林尚荣道。
萧清不肯,继续哀求:“您是海安商界最赫赫有名的人物,政界的人都会卖给您面子!您也不想孙女一出生,就没了外公吧?请您救出我父亲!”
林尚荣对于这话里的奉承并不在意,相反,他觉得萧清这个人很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被随便哄哄就能为她所用吗?
“清清啊,别跪着了。”姚蕊起身就把人扶了起来,“你这刚生产完,怎么能不注意身子呢?四弟,你这丈夫可不称职。”
这样的挑拨离间听在林蕴初的耳朵里,不过是个笑话。
他漫不经心的稍稍瞥了姚蕊一眼,倒是吓得她又缩起了脖子,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萧清见唯一愿给她回应的人,竟就这么走了,不免觉得林家的上上下下果真是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保全萧禄,剩下的全都不管了。
“蕴初。”萧清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爸出事了,我不指望你可以为我分担什么。但起码的,你也该多看看我们的女儿才是啊。”
她想打感情牌。
“昨日,不是刚看过吗?”林蕴初反问。
“那!”萧清被他的话噎住,“那怎么能够呢?父亲就该多陪在孩子的身边,你要时时看着她才对。”
林蕴初不慌不忙,淡淡道:“我没接受过这样的陪伴,也不会去陪伴别人。”
萧清气炸,真是恨死了林蕴初此刻的样子,丝毫不给她面子,也丝毫不愿意帮助她救出萧禄。
既然如此,不如都撕破脸啊!
“你不会陪伴,那你去津华的时候,陪着谁了?”萧清咬牙切齿的问。
林蕴初眸色一寒,心想她狗急跳墙,准备拿白星尔来吸引林尚荣的注意力了。
果真是永远的自私自利。
他本想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姑且放萧清一条活路,可既然她又把心思动在了白星尔的身上,那他也就不会留情。
站起身,林蕴初对萧清说:“这一年里,你一共去了马来西亚七次,每次都是去见香港的那位老朋友。并且,在你第六次从马来西亚回来以后,你发现自己怀孕了。”
萧清的脸色顿时煞白,身子下意识的往回退。
“我现在就提交申请,鉴定父女关系。”林蕴初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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