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师是一个相当危险的职业。对于不懂这一行的人来说总感觉他们很神秘,但其实不然。炼丹师为了炼制丹药不惜尝试各种方式,而其中死死伤伤更是数不胜数。不仅如此,炼丹师还研究一些超越知识和常识的远古医书,而里面尽是一些骇人听闻的奇珍异术。
年事已高的冯新就是一位炼丹师,但是近些年对远古医书着迷的他已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最近他向皇室提出了想要进行一次“换头之术”的仪式,但是还没有递交到皇室就被范尊奇一口否决,说他是一个痴心妄想的疯子。可冯新不服,他亲自找范尊奇说自己曾经成功进行过了“五脏交换大法”,虽然成功率极其之低甚至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但是对于从来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冯新向来不提这些。
经过几次交涉,范尊奇终于不能忍受他这样视人命如草莽的做法,就向皇室禀报夺去他的炼丹师的身份永远的赶出宫殿。一边是能逆转乾坤光复皇室的总司令,一边是从来都不炼丹的疯子,结果可想而知。
但是冯新绝不会这样就简单放弃。他隐藏在临都的街角小巷里,每夜都会抓一些孤男寡女进行着他那惨无人道的“换头之术”。直到这天倒霉的庞伟被他迷倒后,就被他五花大绑的抬到了自己的地下炼丹室。。。
昏睡的庞伟是被一股刺鼻的腐烂味熏醒。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里近视黑暗。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人迷倒然后抓住了。但可惜这些早已太晚。
庞伟大声的求救,但无人回应他。这时他才隐约发现自己的旁边有一个显眼的木柜。柜子的每一层上都摆着一个个圆圆的东西,开始他还天真的以为是西瓜就没有太在意。但当他眼睛适应了黑暗时,噩梦般的恐惧就扑面而来,展示柜上的竟是一个个鲜活的头颅!他们狰狞恐怖的表情还停留在死亡时的样子,满头的鲜血,脏乱的头发,都被永远定格在了那里。
庞伟被吓的大声喊叫,痛哭流涕,甚至自己的裤子都湿了。
这个时候那个疯子冯新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砍刀走了进来。只听他边走边说:“真是没出息,居然被吓成这样。”
庞伟慌张的哭喊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看着他一副窝囊的样子冯新笑道:“哈哈,你不要怕,我的医术很高明的,我要进行换头之术,你看看柜子上的头有哪一个你喜欢我换给你。哈哈哈!你就祈祷我这一次能够成功吧!”
庞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能一边流着鼻涕一边痛骂这个老头子,但是早已看惯了一切的冯新毫无动摇的准备着自己的工作。终于庞伟也开始渐渐冷静下来,一点点的哀求冯新能放他一马。但是这个疯子又岂会这样乖乖的听他话。
无论庞伟如何哀求,冯新的态度还是没有丝毫转变。自知气数已尽的庞伟终于认命了,他留着泪,闭上眼静小声念叨:“父亲,小负尾,我来见你们了。”
“叮当”一声,冯新手中的大刀掉在了地上。这个名字对于冯新来说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他拖着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走到庞伟面前,抚摸着他的脸说:“孩子。。你刚才说了什么?”
惊魂未定的庞伟只是呆滞的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冯新继续激动的比划着:“那个小负尾,张什么样子。”
庞伟回答:“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我们都叫他红眼鼹鼠。”
说到这里冯新再也忍不住了,伏在他的身上开始大声哭嚎。泪水湿透了庞伟的衣服,哭声回响在整个地下室。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庞伟不明所以。只见冯新擦干泪水说道:“孩子,我是和你的父亲是至交,小负尾就是我送给他的,我是你的义父冯新呀!”
(与此同时)
地上的冰如同疯狂的爬山虎一样朝四周逼近,不一会就结成了厚厚的冰地。而碎风枪有着可以吸收周围空气的力量转化为风弹的能力。面对着强敌夏瑾毫无犹豫,扣动扳机。
下一秒,她体内的悟力和周围的空气都被吸入枪内。然后它们在枪膛里重新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化为风弹,飞出枪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黑衣人迸进。
身为七情杀手之一的惧,根本不用躲闪。手指一动,一堵厚实的冰墙就拔地而起正好挡住了风弹的来袭。可事情不会这样简单,那犹如碗大的风弹还在冰面上高速的旋转并试图冲破这层冰墙。就在风冰交界处上还不断地卷出冰屑,而夏瑾源源不断的输送着自己的悟力也让这冰壁开始有了裂痕。
终于,风弹破敌,冰壁震碎。但是惧的攻击也在瞬间,只见无数尖锐的冰针不知何时已悬浮在了夏瑾的四面八方。
惧用力一攥,冰针立刻袭向夏瑾。而这些冰针并不是普通的冰针,一旦被划破就会在创口形成冻伤。
夏瑾躲闪不及,命中大半。虽未伤及要害,但是也伤势不轻。
她赶紧后退两步,再一次拉开和这个人的距离。
面无血色的惧看着实力和自己有着天壤之别的夏瑾说:“徒赫大人和其他杀手马上就到了。三招之内你若伤我,就让你离开。如若不然你就只能死在这个小巷里了。”
冰针划破了她的衣服,冻疮了伤口也露出了她白皙的皮肤。
夏瑾坚强的看着敌人,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回应道:“你该防御了,白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