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幺是个坐不住的,李三嘴遛达走了没多久周老幺就打发了小儿子去隔壁村叫自己的儿子了。百度搜索(飨)$(cun)$(小)$(说)$(網)XiangcunXiaoshuo.com
听说老父不好了周大郎当天下午就急怱怱的赶了过来,等见了老父看没有事,又听了周老幺叫自己回来的原因把人一通好骂,不过听老父哭哭啼啼的说起一家人的可怜样,还是勉强答应了要帮忙去说。
眼看着天快暗下来了,周大郎却住不惯家里了执意要当天回去,周老幺无赖只得护送儿子回去了。
二人刚出了村就听到后面沙沙的声音,等回头去看又什么也没有了。
“该不会有蛇吧。”周大郎又忍不住回头看。
“胡说,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蛇,风吹的。”周老幺还是上前扶着儿子,深害怕怀孕的儿子赶路跌到了,这个肚子可金贵着呢,可惜这个祖宗一天也不愿在家里呆了。“慢点,小心肚子。”
“知道。”周大郎手不自觉的摸摸肚子,这可是自己的宝贝,老娘自以为自己在王家过的好,快当主夫了,确不知道王家小姐又要娶侍了,要不是自己用肚子里的孩子挡着还不知道会怎样呢,要是不能一举得女恐怕自己也扶不正了。
“娘,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周大郎道。
“不是说了是风吹草木的声音。”周老幺大咧咧的道。
“不是,我是说其它的声音。”周大郎干脆直接停下听了一会。
这一静下周老幺也听到了,“是有声音,哭声,好像是小孩的哭声吧。”
“好像是婴儿的哭声,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走,又这个时间了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傳大郎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个人在周围走动的奇怪道。
周老幺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周围有人,又听到哭声的也道“该不会是谁扔的孩子吧。”就有那生了孩子养不起的给扔到野外的,也不说扔在那些大户人家,万一人给收养了也好啊!(扔孩子都不好)“要不要去看看?”
周大郎看了看天色,这个把时辰眼看着就天黑了,乡下地广人稀的三里屯和周家庄说是邻村的急赶慢走也要走个多二个时辰呢,“算了吧娘,反正找到了我们家也养不起。”
周老幺想到婴儿也不值钱,又难养活,还是被扔掉的也不会是女儿身或样貌好的也就道,“也是,找到了咱家也养不活,走吧。”
二人又走了一会还是能听到婴儿的哭声,周老幺开始觉得不对了,“谁!谁在那?”周老幺一吼声音又不见了,等二人走了一会又听到了声音,“幺儿,我怎么觉得不对呢?”周老幺前后找了一下也没见着人啊。
“娘,你别说了,我怎么觉得心里毛毛的。”周大郎也觉得不对了,壮着胆子吼道,“谁在那里!出来!”
“出来!是谁!”二人一起吼道,可是等了一会也不见人,周老幺壮着胆子拾了几块石头前后一扔也都落草丛里了不见有什么反应,“幺……幺儿,别怕。”周老幺去路边掰了一根棍子下来壮胆,还给周大郎壮胆,只是自己确更向周大郎靠笼了,“要不我们回去吧幺儿?”
“说什么呢,都走到这里了。过了前面那个山坳就剩下一半路了。”都走了三分之一路了周大郎又怎么可能回去。
“那快走吧。”周老幺赶紧扶着周大郎走着。只是自己确差一点跌一跤。
周大郎更用力的扶住了肚子,走的更小心了。
眼看着二人就走到山坳口了,这里有个小树林,虽然天擦黑了,不过过了这个坳子就属于三里屯了,再走半个多时辰就可以到家了,周大郎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一点。
二人刚走到小坳口就看到一人影从二人前走过,那人轻飘飘的直接像是从枯草上飞过去的,二人不相信的擦擦眼睛,果然看到那人是从草上飘过去的。
“啊——!”二人吓的不轻,直接失声尖叫起来,都明白自己是遇上所谓的脏东西了。
白色的影子在前面飘来飘去的,周大郎吓得腿脚发软,肚肚子打颤,挪不动脚颤着声音道,“娘——娘——娘怎么办。”
“走,走,走。”周老幺吓得往后跑,还没有跑二步就看到后面一个小小的白影子,还在不断的发出婴儿的啼哭声,周老幺急忙煞住脚一下吓得跌坐在地上。
那轻飘飘的女鬼没有跑一会上来一个黑脸黑衣长舌头的黑无常,上来几下抓住了女鬼,怒斥道,“为何逃跑。”
女鬼不服的挣扎,“我在阳间尚有牵挂,此事不了,难以投胎转世。”
“牵挂何事。”黑无常捉住女鬼问道。
女鬼整了整披散着的头发苍白着没有血色的脸道,“想我乃尘间一清白书生,安心读书几十年,没想到儿子被人所害滑胎不说,还被妇家嫌弃休弃回家,我子即是被人所害我自然不满此事,上儿媳妇家理论才因此活活被气死,此事不了我又怎肯安心投胎。”
“竟有此事!”
“你可问他!”女鬼手指周大郎吼道,“正是此子害了我儿,气死了我,我今日就带了我那未出生的外孙来问问此子,我外孙可是你害的!”
“可是你害的!”黑无常重复。
“可是你害的!”周围都是黑无常的声音。
“不是,不是。”周大郎吓的不住后退,可是后面传来嘤嘤的婴儿啼哭声让周二郎不敢再退,只能慢慢蹲下抱住头叫道,“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是他自己跌跤的,是你自己气死的。”
“我不甘,我不甘,是你害了我外孙,害了我,拿命来,拿命来。”女鬼叫着向周大郎靠过去。
周大郎吓得不停挥舞双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是他自己保不住孩子,是你自己身体不好气一气就死了。”
“阳间事阳间了,你既以到了阴间就安心投胎去吧。”黑无常把人拉走。
“快走,快走。”周大郎吼道。
“不行,我不甘心。”女鬼不肯走,张牙舞爪的要扑向周大郎。
“此子阳寿未尽,你切末伤害他。这样吧我今日且把他的罪行先行记下,等此子阳寿尽时自有阎王爷替你主持公道。”黑无常手指动一动凭空变出了一张证词递给周大郎,“你在人间所做一切阎王爷皆知,都等你死后清算呢,今日且先让你把此事了一了,以后且莫作恶,日后多行善事,说不定死后或可抵消你的罪过。”
周大郎虽然被吓的不清确不敢轻易画押,女鬼看了不干了,几下要从无常手里挣脱出来吼道,“不要死后清算,要现在偿命,偿命来!”
女鬼一下挣脱了黑无常的压制,在草地上飞起,眼看着要抓上周大郎。
“不可。”黑无常几下抓住女鬼道“你本可去转世投台,切莫因为妄害性命受那刀山火海之苦。”
女鬼又被那黑无常抓住了挣脱不了只得道,“即使今日证明他做过此事有什么用,它日他也可功过相抵消,于我何干。”
“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末到,即使它日功过相抵也是他应该的。你也切末再怨恨,今生业,下世报,你何必为了此事影响下世呢。”说完对周大郎道,“赶紧签字画押,我等不可在阳间停留过久。”
周大郎看了二人飞来飞去的状态是一点怀疑也没有,普通人又怎么会飞呢!本来还害怕报应的,听到以后多做善事可以抵消过错赶紧道,“我画,我画。”周大郎被王家小姐教了下还是会写自己大名的,赶紧跪在地上签字画押。
“以后好自为之。”黑无常拿了状子,抓着女鬼几飞就不见了。
周大郎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坐在地上看天要全黑了这才吓得叫起来,“娘,娘?娘?”叫了半天不见回答,周大郎勉强支起面条一样的双腿,找了一二十米才在草堆你找到吓晕了的周老幺。周大郎摇醒了周老幺二人赶紧拖着打颤的双腿离开了这里。
“哈哈!”等二人走远了那黑无常又出现了,在草上飘来飘去的像得了羊癫疯似的,却没有了刚才的飘逸之感。
“哈哈!”那羊癫疯似的黑无常加二声奇怪的笑声,要是这个时候谁在这里非得吓死不可。还好古时农家没有路灯人都归家早,这个时候天麻黑了早已没有人在外面行走了。
“七妹不要玩了。”还是周四受不了的抢过了周七妹手上的竹竿。那竹竿下呆着的不正是一件黑衣服嘛,衣服上顶上还倒呆着一颗黑枯草,呆在竹杆上飘来飘去的,不停下来看还真像飞着的人影。
“哈哈,真好玩,真好玩。”周七妹看到竹竿被夺去了,又去拿傅离手上呆着女鬼那根竹竿。
傅离这个时候确没空理她,而是看着哭得像个泪人样的扮着女鬼的大哥,那脸上的白!粉都哭掉了,扮着黑无常的二郎在一旁安慰着也不管用,大郎哭的声嘶力竭的,不同于之前伤心的默默哭泣,而是一种失态发泄似的放声大哭。
傅离干脆在一站着也不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