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郎哭完天也要黑完了,傅离赶紧劝道,“大哥天快黑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周家庄吧。百度搜索(飨)$(cun)$(小)$(说)$(網)XiangcunXiaoshuo.com”
“好好。”大郎一边拉着二郎的手往回走一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答道。
傅离也抢过周七妹手上的竹竿取下了二件衣服。这还可以回收呢,傅离可舍不得扔掉。
“你说这个如此简陋怎么有人相信呢。”周七妹还舍不得刚才的“玩具”,“本来还叫我们晚上去周老幺家看戏呢,没想到这周大郎不晚上住家里,还好你想到这么个用竹竿做人的办法啊。”
“是啊没想到周大郎不在家呆,不过也一样。”本来还想给周大郎来个半夜阎王审案的,不过还好这周大郎傍晚赶的路这又有个坳口,周围树木多又在林子里光线暗好掩饰。傅离随便多抓了二套衣服套在竹竿上也掩饰了过去,周家母女受了惊吓,傅离又点了一点从李郎中那里要来的,本来准备晚上才在周老幺家点的安神香,加上假衣服和真人的配合制造飞来飞去的效果倒也骗过了二人。
“情况你们也清楚了,不知道你们姐妹二人可还愿出来作证。”傅离又感谢道,王家的长工傅离请不动,傅家又没有辈份高的长辈和族老出面,本来当时想好要让周大郎亲口承认的情况后傅离是考虑的请里正或者村长来证明,这些人只要愿意来,听到了周大郎亲口承认,到时候就不好不出面证明了。不过了解周家庄周老幺情况后,傅离也知道了周老太家情况,知道老太太有二个贪玩好凑趣的孙女,虽然年龄不大,但因为母亲还是有身份的说的话也是算的,就送了一份拜贴上门大概说了下情况,年轻人果然好说话些,这小七妹果然愿意出面证明,还带了自己姐姐来。
“不是答应你了吗,等下我也签上字就是。”周七妹干脆的道,反正自己一家也不怕得罪那小地主。“你这个人有意思,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当然,如此多谢意姐了。”几人聊了一会天就黑完全了,周七妹又让带来的一个老家人点上了火把赶路。
这里离周家庄不过一个时辰不到的路,几人倒是走了一会就进村了。来时傅离去村长家借了牛车停在周七妹家了,兄妹几人拒绝了周七妹留宿几人的邀请,趁着夜不深倒是点着火把连夜赶车回去了。
等傅离兄妹一走,周家老太太就把周四周七姐妹叫去事无巨细的问了二人事情的经过二人对傅家兄妹的看法,连傅氏兄妹的表情也问了些,最后姐妹二得了一句也可以出面作证接触一下也无防的话。
兄妹几人坐的说是牛车但实际上就一拉人木板,还是盖也没有的那种,不过车之所以为车还是靠谱的,即使是牛车也省三分之一时间,一个时辰兄妹四人就赶回李家村了。这一次来去的傅离也早会赶牛车了,大郎二郎兄弟二人进村就先下车回家了,傅离和三郎连夜赶着牛车还给了村长家,没想到回了家二郎却告诉傅离不去告周大郎了。要知道这个年代对尊卑看的很重,作为小侍的敢于对主夫不敬甚至是出手还害了命足以够成罪名了。
“这家长里短的事情也说不个分明,私下解决就行了,所谓民不见官,告官哪又是那么容易的。”大郎劝道,一般普通小民出了什么事情都私下解决了,告官又要花钱又要花时间的,现在交通也不方便认字的人还少,真的告上去也不一定谁能赢呢,有那出了人命的不也是请出家规族老解决的嘛“告赢了也不过是小惩一下周大郎一下罢了,我虽怨他害了我,可我更恨那王家小姐故意以此事为借口休夫引起后面的事,没那王家小姐平时的纵容想那周大郎平时也不敢那么大胆,这事于那王家小姐干系不大,小妹你看现在可够证据让王家小姐改为和离了?”
傅离想想现在也不是法治社会了,人们可没有了大事小事都告上法庭去一说的习惯,这个年代人们想要进个城都不容易,而这事往大了说算是害了一条性命,害了一未出生的小孩,往小了说也就故意伤害,推了一下人而已。而这件事情的性质也是可大可小不好定义罪名的,完全看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就可以把这事定义为是伤害还是害命,想大郎平时没有王家小姐的默许那致于吃苦头,既然更怨那王家小姐不想抓着周大郎不放,那还是为大郎正名重要,而自己也犯不着拼死的往里告,还是以此事为把柄让那王家小姐妥协才是,这才关系到大郎以后,“我们虽要求和离但又不要她王家一分一毫财产,对王家并没有损伤,反正她宠侍灭夫的罪名谁不知道,难不成她还怕影响她将来娶夫不成!她不是怪你三年无所出有了孩子也保不住摔了实为克子吗,要真在乎孩子她就得为了周大郎同意,那周大郎可是怀了身孕的,不同意我们就去告他,看他受不受得了处罚。”
真是既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自己想休夫就算了,还非得给男方找个过错出来,让别人背上罪名,哪有这种好事。
第二天一家人就全家出动又闹上了王家门前去,王家算是个小地主日子过的不错,修了个四合院的砖瓦房。
王家是个浑的,面子功夫也不做。上次傅母带几人一气之下冲到这王家还有人开院门和一家人理论,这次连门也不开了站在门里答话,说是害怕傅家人病弱有个三长二短的赖上他们家,傅离也不介意大声的和门里的人说叨正好把邻里吵来让别人也过来听听。等傅离说到不和离就要去告他们家,有证据时里面的人坐不住了,那王家小姐和周大郎一起才带了几个帮工冲了出来。
这王家小姐二十岁左右,长的倒也周正,可惜了是个人模狗样的。傅离扬了扬手上的证词给几人看,几人还想上前抢,被傅离灵巧的避开了,经过十几天的锻练,这副身体可比刚来时力气大多了,傅离又是专业练过的,人虽然个子小也有技巧,几人怎么可能抢到,倒还让自己跌了几个大跟斗。
这周大郎也是个人精,要不怎么能整倒正夫,马上反应过来死不承认,说是傅离几人诬赖陷害他。
傅离又扬了扬证词下的签名,这人证也是有的,要是还不承认傅离也可就把人来请了。周大郎知道自己中套了又说自己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人哪知道大郎自己摔的,反正急力澄清自己怎样无辜怎样冤枉唱作俱佳的,傅离几人都说不过他一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周大郎一人又是哭又是闹又是叫冤的,还让邻里来评理攀扯出一些杂七杂八今天洗了几件衣,作天做了一些什么饭的事出来,兄弟几人中哪有人懂得泼夫骂街的真谛,丢得下脸来和他一样哭闹的,反而说了半天那话题绕到了八条街外的平时怎么洗衣做饭,怎么伺候婆母上,三人加起来也说不过他一人,反而听着让人觉得是一家人吵架,根本就忘记了大郎已经出门,这些事和他无关了。
“够了!不管你说什么反正要嘛你让王小姐改写休书,要嘛我就上衙里递状纸去,这可是你亲自签字画押有人证的,你可想清楚了!是准备去吃牢饭,还是在这把事情解决了。”傅离哪管他这些,兄妹几人又不是来看他演戏的,反正几人的目的是为了改写休书,目的达到就成。
证据在别人手上周大郎不想去吃牢房,进衙门被传告都无法让周大郎想像有多丢名声,到时候岂不全县人都知道自己谋划主夫了,那自己岂不不活了,只得找王家小姐哭闹去,王家小姐无赖只得改写了休书为和离,用和离书换了傅离手上的证词书,只是这王小姐宠侍灭夫和周大郎目无尊卑对主夫不敬的名声也传出去了,这日后还当不当得成主夫就不好说了。
傅大郎拿了和离书是又哭又笑的,不过这脸上的神情却大多是难得的放松,却没有多少伤心。只要小妹和一家人不嫌弃自己,大郎又有什么好伤心的呢!至于对那王家小姐早已无情,要说有也是由怨而生的一点恨,此刻拿到和离书也只有放下心里一坐大山的轻松,伤心确没有多少,有的一点也只是为自己未来前途的迷茫罢了。不过看小妹几次都公开表示愿意养着自己,从此后自己也不再是傅家的罪人了,也不用为今后担心,也能抬起头来做人了,今后只要专心在家照顾好小妹就行。反正大郎是没有再嫁的心思的。
兄妹几人为了此事还专门去傅母的坟头上祭奠了一番。傅母虽然身体不好,但也还能拖个一年半载的。不是为了此事硬要起床,加上当时傅离轻轻摔一下就昏迷不醒,也不至于急怒攻心一下就去了。说起来傅家对王家还算轻易放过了,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王家,也算是王家倒霉遇上了,傅母的身体本也是拖不过明年的,要不然傅家也不能如此善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