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能他是想要表达酒精对人脑的损失是不可逆转的。司机一滴酒，亲人两行泪。”顾凌云将自己之前对大叔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随后是有些惊悚的一幕。王芸的反应跟那个大叔完全一样，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后笑得直不起腰，甚至眼泪都跟着出来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此时顾凌云已经能很坦然地面对这种情况了。即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其他参观者用同样疑惑的目光看向王芸。
“你还真的是·······”王芸站起身来，指着顾凌云说不出话来。
“还真是耿直是吗？”顾凌云大言不惭地说道，“毕竟我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啊。”王芸笑道。
“问你个问题。”顾凌云正色道，“为什么要约在这见面呢？”
“我听说这新开了一个画廊，就打算来看看。”王芸道。
“就这样？”顾凌云有些意外。
“不然呢？”王芸不明白，怎么感觉这家伙似乎还有点失落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约我来这里，为了狠狠地笑我。”顾凌云摸了摸后脑勺，似乎有些尴尬。
“·······”王芸沉默了。这孩子经历了什么？这是有被害妄想症吗？
随后顾凌云将自己碰到那个老板的事情告诉王芸。
就连他们谈话的内容也一五一十地还原出来。
王芸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和陈辰在一块似乎总能听到或经历一些有趣的事情。
即使是陈辰摔倒这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也能让她莫名感到有意思。
……
晚上十一点，萧征鸿拎着几个粽子回宿舍。
萧征鸿将粽子放在桌上，便去洗澡了。
“这个是？”陈辰凑了过来，刚想问一下自己能不能吃，萧征鸿已经进了浴室。
王鸣宿舍三个人过来串门，刚好看到了陈辰站在萧征鸿书桌前不知在看些什么，便也凑了过去。
“萧爷这么好啊，知道我们没有回家，特地给我们送温暖。”王鸣眼睛一亮。
虽然是凉的，但隐约间还是能嗅到粽叶的香气。
陈辰拍开王鸣等人伸过来的手，“先别动。”
“why？”三人脸上写满疑惑。
“如果萧爷是要送我们的，他一般会放在大桌上，不会放在自己书桌。”陈辰说道。
“那种事情应该无所谓吧。萧爷那么慷慨的人，也许是随便放的。何况他一个人难道要把这些当夜宵啊？”王鸣说道。
“对啊，萧爷也没有回家，应该是想跟我们一道过节。”又有一个人说道。
“我觉得你们还是等他出来后再说吧。”不知为何，陈辰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行吧。我先去宿舍把那箱鸡尾酒拿过来。”王鸣说着便出门了。
等到萧征鸿出来时，只见四个人围在他书桌旁不知道在筹谋些什么。
“萧爷。”陈辰让开了位置。
看到自己桌上的那个袋子，萧征鸿便都明白了。
“你们吃过粽子了吗？”萧征鸿眉头轻微蹙起。
果然，这粽子不能妄动。陈辰和王鸣都看到萧征鸿脸上表情有了些微变化，心中咯噔一声。
“还没。”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萧征鸿仔细看了一下袋子里的情况，随后眉头舒展开。
他从里面拿出几个真空包装的粽子放在大桌上，“这些给你们。剩下的这两个，不准动。”
萧征鸿将剩下一大一小两个粽子放在自己书桌上。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袋子里的粽子也是有差别的。萧征鸿桌上那两个没有任何包装，而大桌上的是包装过的。而且两头的大小都不一样。
也就是说刚才闻到的粽叶香味要么是心理作用，要么就是那两个粽子的特别。
王鸣递给萧征鸿一瓶易拉罐装的鸡尾酒，随后加入了吃粽子的军团。
萧征鸿喝了一口，剥开一个粽子也吃起来。
“萧爷，我能问一下吗？你那两个是谁包的？看着不像是买的啊。”王鸣一边吃着粽子一边问道。
“嗯，不是买的。买的哪有这个好吃。”萧征鸿说道。
萧爷竟然也搞起差别对待了？四人有些震惊地看向萧征鸿。
“这是我女朋友包的。”萧征鸿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尼玛！我这是被硬塞了一嘴狗粮吗？众人心中齐齐哀嚎着，不约而同地狠狠啃了一口手中的粽子。
酸了一阵子后，众人也是有些后怕。要不是陈辰阻止了他们，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被萧征鸿拿去包粽子了。
要说虞沅芷包的这些粽子也是一路坎坷地进了萧征鸿肚子。
飞机上空调温度较低，倒是不怕变质。中午萧征鸿当午餐吃了一下，最后只剩下这两个。送虞沅芷去酒店的时候，他寄在酒店的冰柜里。等到晚上送虞沅芷回去时，取出来稍微热一下便带回来了。
虽然凉了，但进过一番加热，味道还是很好地散发出来。
至于陈辰他们吃的，是萧征鸿酒店旁边的一家面包店里买的。
“我怎么感觉我吃的是狗粮呢？”王鸣小声嘀咕了一句。
“其实硬要说的话，今天还是吃过粽子的。”陈辰突然说道。
王鸣等人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一黑，“你妹的，你那能叫粽子？早上的馒头塞点菜再拿树叶包着，有这么敷衍的吗？”
“是啊，你特么确定那不叫饭团？”
“饭什么团啊，那根本不是饭做的。菜夹馍？馍夹菜？”
萧征鸿正在喝着酒，听到王鸣等人的话，一时间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天才啊。他在心里感慨着。
“材料有限，只能凑合着了。”陈辰耸耸肩。
“再凑也也没这么搞的，根本就是两个物种好吗？你自己吃不完还硬塞给我们。”王鸣白了他一眼
“端午节嘛，你们三个死宅不肯出去，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过节了。”陈辰漫不经心地说道。
王鸣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深深看了陈辰一眼，垂下眼眸没有再说话。
“干杯！”陈辰举起易拉罐，和众人相碰······